除了影山飞雄,苏枋隼飞也没什么能对话的对象,看到月岛萤被黑尾学长“气”走掉的时候,他犹豫了两秒,还是没有去问他那个问题。
问了也没什么结果。
正如猫又教练说的那样,也就是那样的结果罢了。
分别的时候,日向翔阳叫住了孤爪研磨,问他打完这一场比赛有没有对排球产生兴趣,孤爪研磨依然是淡淡的回答。
苏枋隼飞正欲离开,却猝不及防被日向翔阳叫住了,“你!叫什么?我还没来得及问。”
“苏枋隼飞。”
“哇!怪不得能飞起来,我是不是也应该改个名字呢。”日向翔阳捏着下巴居然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了。
“你的名字不是有一个‘翔’字吗,那个就是翱翔天际的意思,不是吗?”
“啊!对啊!”日向翔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逗笑了苏枋隼飞。
他只是用手指顶着唇边,小幅度地抖着肩膀,“你真的是很有趣的人,我也该走了。有机会再见哦,日向同学。”
苏枋隼飞向日向翔阳轻轻挥手离开。
“好!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被你拦住了!”
“嗯,我会期待的。”
苏枋隼飞跟着音驹的队伍上了前往新干线的大巴车,他和孤爪研磨坐在一起,小学长一上车就玩起了游戏,好像一切都不如他手里的游戏机令他感兴趣。
苏枋隼飞的视线落在孤爪研磨低垂着的睫毛中,他打游戏的时候很入神,如果是这个时候,能从他的嘴里套出什么呢。
猫的眼睛转了一圈儿,和苏枋隼飞的眼睛对上,“怎么了?”
苏枋隼飞挑了挑眉毛,看向了窗边,“没什么,孤爪学长你,还真是像猫啊。”
“哈?”孤爪研磨不是很懂这个对话的逻辑,不过也无所谓。
辛苦的宫城之旅让他们在新干线上倒头就睡,以孤爪研磨为首,早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倚在主将的身上梦周公去了。
过度的兴奋之后,苏枋隼飞也感受到了一点疲惫,但在宫城遇到的那个人让他不敢随便小憩,全程都留了一只耳朵,等下车的时候,只觉得精神上更累了。
“有离家近的可以先回家,比较远的跟着学校的大巴先回学校,回家的要跟直井教练登记一下,知道吗?”黑尾铁朗正履行着主将的职责,正安排着,突然听见不远处一声惊呼。
“啊!这不就是苏枋嘛。”
苏枋隼飞猛地回头看过去,梅宫一正挥着手向他打招呼,樱遥不肯看他,就站在梅宫一的身边,还有榆井秋彦他们。
梅宫一见他看过来,更加用力地摇着手臂,“苏枋!快到这里来,让哥哥好好看看。”
苏枋隼飞呼吸一滞,连忙对黑尾铁朗和直井学说:“抱歉,我可能要先跟他们走。”
“啊,你亲戚吗?去吧……”
黑尾铁朗没觉得有什么。
可他刚说完,苏枋隼飞就已经窜了出去,捂住那位白毛大哥的嘴把人带离了他的视线。
“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嗯,是啊。”
黑尾铁朗听到孤爪研磨接了一句话,偏头看他的时候,却看到幼驯染的嘴边挂着不易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