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铁朗,惨败于他和木兔光太郎的损友交情之中。
回到说这个打法,对音驹来说确实是稳定。
发球是苏枋隼飞最稳定的进攻手段,比其他都要更明确得多,而现在多变的发球方式,也能在开局的时候给足对手压力。
当然,正常二传开局的站位还有一个前提,就是他们能够顺利换发。
“三球以内,别让对面打得太顺了也。”
这是猫又教练给他们的要求。
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算很难完成,但也有着一点紧张感。
幸而选手们幸不辱命,也幸而这几天的特效练习,他们把一林的开局抓得很透彻,选手们微小的习惯都在两位大心脏的掌控之间,三球换发对他们来说确实不算难事。
顺利换发之后就是苏枋隼飞的主场,连解说都为他的发球轮而产生了许多期待。
今天的苏枋隼飞能发球得分多少?
绝对的得分武器,没有人能保证自己发球永远能直接得分,也没人能保证发球永远不失误。
但这就是他的赛场,只属于他的时间。
不管直接得分,还是完成一个完美的攻防,这都是由他开始的绝对时间。
绝对的掌控。
今天的你能拿几分?
明天的你又是否站在这个赛场上。
激动的大人会说出许多疑问句,问孩子一个摸不到未来的抽象的问题。
但事实上,那些说了无数遍的话,并不是没有用。
苏枋隼飞把这一路走来的一切,都内化成那一句话,来强化自己的内心。
着眼于眼下。
未来?努力?结果?
生活的意义是什么,学习的意义是什么。
向前进的意义是什么。
都不是那么重要。
肩负好眼下的责任,也是成为大人的意义。
事情就像所有都预计好的那样平常,第一局过半的时候,音驹甚至还领先了几分。
鉴于他们已经连续好几场没有开局和人家拉开过距离了,大家的内心多少还有点小激动。
“有一种不真实的感啊……”灰羽列夫看着计分板,突然发出了如此深刻的思考,吓得夜久卫辅以为他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夺舍了。
“你可千万不要在比赛的时候吓唬我啊,我们还没结束呢。”
“夜久学长怎么这样说我啊!我也打了好几个月的比赛了,我也是要有所成长的好吗!”
灰羽列夫和夜久卫辅据理力争,也只换来了夜久卫辅的敷衍。
赛中休息没什么特别要说的,大家打得都很稳,孤爪研磨的心理战术也在平稳的进行,第一局对音驹来说的重点在观察,观察并不熟悉的对手,更深刻地了解彼此,能赢固然好,输掉也不因此而急躁。
这对音驹来说是习以为常,而对手也多多少少知道音驹的这个“怪癖”,也不算激进,到更像是一样在观察他们似的。
这一匹闯出来的黑马不容小觑,他们打得平常心,倒也没有特别松弛。
一步一步脚印,没什么好担心,也没什么好埋怨的。
樱遥看了一会儿,第一局局点的时候,音驹领先一林五分,几乎已经收在囊中。
他想了想,突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打算出去买瓶水,顺便问了一起看比赛的同伴和乌野的家伙们,“要喝什么吗?”
“不,我们没关系,有带水。”泽村大地摆摆手,拒绝了。
倒是影山飞雄直肠子,问樱遥要了一杯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