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神幸郎甚至没给苏枋隼飞一个回应的机会。
这让苏枋隼飞维持原样,不似答应,也不似反驳,转身应和着黑尾铁朗的呼唤,离开体育馆。
魔鬼第三天,就这样结束了。
今天的比赛打得都想当精彩,猫又教练对他们也没说什么,眼下正是最激动的时刻,不管是泼冷水还是说下一场的战术,这会儿都听不进去的,不如让他们再多高兴一会儿。
享受胜利的乐趣是很难得的,只是短暂的享受也不能算是半场开香槟,如果发现他们的状态不对,作为带队老师自然会提醒他们。
但现在,稍微为暂时的胜利而欢呼,倒也不错。
当然,最重要的是孤爪研磨今天实在是消耗过度,猫又教练也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能全部撑下来,他可不敢这会儿再提之后的事情或者是复盘的事情了,现在提起来,这孩子肯定要当场撂挑子不干。
苏枋隼飞只陪着把孤爪研磨送出了球场,可他却不能轻易脱身。
外面还有人在等呢。
诚然,等咱外面的不只是风铃的朋友们,
日向翔阳见到孤爪研磨出来的时候激动得不得了,见着人就冲上去来了一套丝滑的慰问小连招,但可惜的是孤爪研磨再怎么“宠爱”日向翔阳,也就只能给他一点眼神上的回应。
一点点,眼神上的回应罢了。
苏枋隼飞自动让开苏枋隼飞身边的位置,留给日向翔阳和孤爪研磨这对有着奇妙因缘的朋友。
日向翔阳看了三局比赛,体力正当燃,只是苦了孤爪研磨的耳朵。
他提起嘴角,对日向翔阳笑了笑,继续听他那些十分夸张的赞美。
苏枋隼飞倒是没什么时间去细听,只有落在樱遥手边,危险的气息呼在他脸侧,“你的‘仇家’还挺多啊。”
他的语气太过意有所指,只是一点语调,苏枋隼飞就想起了宫侑在风铃的众人面前给自己闯下的惨案。
幸好,星海光来稍微比宫侑靠谱了那么一丢丢,倒也不是说多靠谱,至少没有那种暧昧的气息。
但镇子上,有个莫名其妙的,不是传统的传统。
对手都是朋友。
也许曾经是朋友,也可以之后变成朋友。
难有老死不相往来的,和风铃有关的,就是这样的存在。
也难怪樱遥警惕。
不只是樱遥,苏枋隼飞甚至能感到自家小徒弟那不甘心又眼泪汪汪的眼睛,狗狗眼滴溜溜地看着自己,仿佛在看什么抛家弃子的爸爸。
苏枋隼飞很想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是这样用的。
“星海前辈是集训的时候见过的,不能算仇家也不能多吧?”苏枋隼飞不做过多的解释。
在樱遥的耳朵里听起来简直有种“我就是这样你能奈我何”的破罐破摔……不,是骄傲感。
“我问你这个了?”樱遥都没看苏枋隼飞,直接和黑尾铁朗示意了一下,扯着苏枋隼飞的衣领就要把人捞走。
苏枋隼飞这辈子没被人这样拎过,向来只有他拎别人的份儿。
三两下一个脱身,便脱离了樱遥的牵制。
樱遥甚至都没看清衣服是怎么从自己手里溜走的。
不是,人会脱手就算了,衣服也能练功夫吗?
“我看你是一点也不累。”樱遥收了手,无情地吐槽。
苏枋隼飞却突然像没骨头似的往樱遥的肩膀上一搭,“谁说的,我要累死了。”
樱遥才往前走了两步,被苏枋隼飞这么突然一搭,弄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要不是附近人多,他恨不能当场跳起来,离得苏枋隼飞远远的,他就不该来看这个罪恶的男人,他哪里缺人恭喜,哪里缺人关爱,对他感兴趣的人那可太多了,从这头排队到商店街都排不完。看完他的比赛,不知道又有多少小姑娘对他芳心暗许,现在去看那传奇揭示板上,估计又多了许多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