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摸她头的时候,她将一枚银针刺进了她的头顶。
可思思却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似的。
不过厉承却看到了,他盯着林幽那枚银针刺进去的地方,而后将视线挪向了她手腕上的那一枚手镯。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一枚说著,应当就是机关。
片刻后,林幽将银针取出。
而那枚银针,已经全然浸成了黑色,仿佛被浓稠的液体所染黑。
并且那黑色的液体想要爬上林幽的指尖,却在触及到林幽的手的时候猛地缩了下去。
厉承脸色也变了一下。
林幽的目光也凝视着这枚银针片刻。
难道会是他?
可这,怎么可能呢?
虽然从第一眼看到思思的病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这个人。
但并没有深究。
直到她看到了查尔斯给自己发来的资料。
她才有了一点怀疑。
所以立刻过来看诊。
但现在她却不得不怀疑是这个人了。。。。。。
“怎么了?”厉承询问。
林幽将思绪压下,平静道:“没什么,就是挺厉害的。”
而思思对于林幽对扎针之事一无所知。
她拿起芭比娃娃冲着林幽笑了笑。
另一只手却怎么都不肯松开,一直握着林幽。
最后还是厉承将她牵开,思思才恋恋不舍的松手。
因为思思的病,林幽就暂时在厉承家住下了。
房间也早就已经被打扫好,就在厉承房间的隔壁。
厉承准备的东西很周到,就跟她要一辈子住在这儿似的。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管家就送来了一大堆衣服。
全是奢牌。
从睡衣到换洗的衣服,全都准备好了。
管家解释:“是这样的,少爷将您的照片发给了服装师,尺寸和大小款式还有品类都是服装师给您挑选的。”
林幽这才松了口气。
吓她一跳。
以为睡衣和贴身衣服内衣啥的都是厉承准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