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传言中的“焚烛”,似乎心不太齐。
“他们在找我,但找我的目的却并不相同。”谢檐推测了出来,“格雷和1号似乎意见相左,那他就绝对不会把消息大肆宣扬出去。”
楚拾衔点了下头,他看了一眼谢檐金色的竖瞳,突然问:“易感期结束了?你现在好像很清醒。”
谢檐闻言顿了一下,他偏偏头,吻上楚拾衔的耳垂:“你说什么?”
楚拾衔:“……”得,没清醒。
……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脆响,谢檐好整以暇地坐在床头,等着小拾给“大病号”做好粥。
怎么这么好骗。
谢檐突然瞥了一眼包裹着手的纱布,然后伸手,将它一点一点解了下来。
是一只双骨节分明的,修长而好看的手。
上面白而光滑,完全看不出一天之前曾经被烧到面目全非过。
嗯……畸变的能力之一吗?
谢檐皱了皱眉:他似乎是一只很厉害的畸变体,所有人都在找他。
……是什么时候?他十岁之前……还是更早?
他和楚拾衔十岁之前见过,可能不止见过,或许有很深的渊源。
但除了那个小团子的身影以外,他全都想不起来了。
或许要调查很多年沈将军……父亲身上发生的事。
谢檐抬眼看向床头的闹钟。
时钟一分一秒地“滴答”而过。
说不定,他才是楚拾衔的青梅竹马呢。
……
楚拾衔把煮好的粥端进来的时候,谢檐正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把闹钟的指针调过来又调过去。
哥哥好幼稚。
楚拾衔把碗放下来,正准备把勺子递给谢檐,却又突然想起了谢檐的伤,皱了皱眉。
谢檐歪头看向楚拾衔,故意卖乖:“手受伤了,怎么办?”
楚拾衔看他一会儿,重新拿起了碗,坐在床边,把勺好的粥吹了吹,然后递到了谢檐的唇边。
谢檐唇角勾了一下,喝掉了这口粥。
楚拾衔十分耐心地把整碗粥一勺一勺喂见了底,他偏了下头,觉得把哥哥养好了一点。
忍不住有点想亲哥哥。
反正他还在易感期。楚拾衔这么想着,将唇凑近了一点。
他有些不确定地抬眸观察了一下谢檐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