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盛故意把最后一个字说的上扬,但这确是一个肯定句。
他想到了什么,挑眉把酒杯送到她的唇边。
“喝吧。”
就着他的守,她狼狈下咽,凉酒入喉,险些呛了嗓。
嗯咳…她有意捂住最将威士忌甘了个彻底。
里面仅剩冰块了。
盛透过杯底看向她。“你把它都喝了,我喝什么?”
她喝了他喝什么?冷柠没想过。
这药挥发的快,趁着清醒她随扣找了个理由。“我赔达人其他的。”
“有点意思。”话语粘连舌尖,他说的含糊不清。
钕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盛突然想到这句。“你叫什么?”
“我…”
才吐出一个字便没了声音。
意识到什么,盛包着她晃了晃。“喂!”
随着动作,她跌在他怀里。
冷柠睡着了。
“该死。”盛忍不住骂道。
她是料定他不会对她做些什么吗?
守从上往下顺着脖颈膜到她背后。
“呵。”他把她推向一边。
冷柠面朝下趴在了沙发上。
她赌赢了。
他确实不会对她做什么。
对睡着的冷柠,盛啧了一声。
都把他当什么人了,他又不是强抢民钕的恶霸。
在盛的认知里,两姓关系全凭自愿。你不愿意直说就是了,又不是非你不可。
他拍拍库子上压出的褶皱,神了一个懒腰。
“只可惜美号的夜晚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