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的问话像是三月里下过雨后的潮雾,在这样的情景里,当中代表的含义不言而喻。
他是故意的,目的是为了看连厌应对无措的样子。跟男人交往已经属于有违正统了,还要再继续做些什么,江迟想,哪怕连厌在跟他相处的过程中看起来游刃有余,但被问到这种事,多少也应该会不好意思吧。
可他的算盘又一次落了空,连厌在情事上表现得过于坦荡,两人脸颊贴着脸颊,江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整个人都是被对方掌控的状态。
他只听到连厌用那种含着笑意的语气回答他说:“没有,现在要和我试一试吗?”
万万没想到连厌会提出这样请求的江迟心中一跳,他刚想要拒绝对方,身体又被抱着更贴近连厌了。
在回过神来的时候,江迟就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被牢牢地拉开绑起来了,他整个人也被完全地束缚在了房间的凉椅上。
这原来是让他们躺在上面一面休息,一面看窗外的风景的。
意识到要被当做他用的时候,江迟的脸轰地一下红得过分诡异,人也难得有些慌。
“连厌,你要做什么?”
“嗯?”连厌亲亲江迟的脖子,脸上的微笑还是对方熟悉的那样正值又体贴,只是做的事情显然不是那么一回事,“当然是做你心里想做的事情。”
江迟刚才分明只是想看连厌的笑话,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我没有,唔……”
他连亲吻都没有过经验,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有过经验?
跟正餐在同一个屋檐下待久了,连厌好久都没有进食过了,江迟哪里有拒绝的机会。从把连厌带到邮轮上,江迟就注定是连厌的食物了。
……
“可以叫出来的,没有人能听见。”
江迟的手已经死死地掐进了身边的软枕里,脸色在刹那变得雪白后,又渐渐回升,转成深红。
连厌的话不但将他们彼此的关系展露得彻底,还提醒了江迟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太……太荒谬了吧?
江迟仰面看着邮轮顶部,灯光绚烂里面,他们的一举一动也被映在了上面。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的,他竟然同意跟连厌做这种事。
富家少爷身上的天真烂漫被逐一打碎,由另一种不堪入目的风情取而代之。
连厌从来善于开发食物的一切美味,哪怕是初次品尝。
“江迟,我不喜欢不专心的人,还有,不准扭。”
江迟耻于自己的作态,妄图通过这种行为来遮掩自己。结果不但收效甚微,还被连厌更直观地拉开了展示。
比起心理上的践踏,这种附加于身体上的感受更加致命。江迟明明觉得自己是抗拒的,可又总是违背心意。
甜点是可以适当向连厌提出请求的,可江迟的过分稚嫩使得他在这种事情上连基本的应对都不会,哪里还有机会开口讲话?
他被毫不留情地,由里到外地吃了个遍。
第一次本不应该如此的,但连厌并不是一个会主动怜惜他人的人。
清醒状态的放纵就导致等连厌解开江迟的两只手后,他人只能在那里不断-抽-搐,长久都没有意识回笼。
连厌并没有管江迟,冲完澡出来,就看见江迟已经改仰为伏地在凉椅上了,身上还没有穿衣服,似是还在反应的样子。
听到连厌发出的声音,江迟又跟着抖了一下。紧接着,整个人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如同一朵被人工催熟的月季。
“还好吗?”连厌走到江迟身边坐下,手背贴了贴他的脸颊,又重新变回了那副矜雅端方的模样,颇为的道貌岸然。
只是他的这种样子,像是更能叫江迟不能自已。
“还好。”话都没有说完整,江迟又因为自己的状态而连头都有点抬不起来了。
“还是这么害羞啊。”江迟的脸被连厌托着抬了起来,“没关系,跟接吻一样多试几次就好了,你后来的表现就很好。”
这样隐秘的事情,却被连厌以品评般的语气说了出来。
江迟抬起来的脸唰地一下,红得几乎有些不能看了。可连厌的话还在继续,他一点都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不过武者的体力会比常人更高,以后我们经常在一起的话,你要加强身体锻炼。”
江迟原本以为,今天已经足够过分了。可听连厌的意思,竟然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自己还远没有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