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关边月气若游丝,喊出这一声时,崔黛归身形一震。
她回过头来,仔细替关边月擦去脸上污渍。
在狱卒和李绶惊恐的目光中重申道:“大人有话问关氏,尔等若阻拦,她——”
崔黛归的眼刀子朝李绶飞去,“就是最好的例子!”
狱卒一听更不得了。
这姑娘奉了顾大人之命,竟是连郡主都照打不误,遑论他们?
于是一溜烟,跑了个干净。
而李绶,怔怔立在原地,瞪着崔黛归敢怒不敢言。
哦,不。
她压根没法说话。
崔黛归心中冷嗤。
方才那一鞭子不过是试探,如今看来,李绶当真只是个纸老虎。
堂堂郡主,昔日的裕王明珠。
如今连扯了顾晏大旗的自己都不敢得罪。
当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却也愈发庆幸那一纸信封塞进了她李绶的寝宫。
李绶狠狠瞪着崔黛归,目光似要吃人。
可到底不敢上前同那蛮暴的刁妇干一架,一甩袖子怒气冲冲走人。
崔黛归从一旁刑具中取过一把小弯刀,割下绳索,将关边月放了下来。
扶她在椅子上坐好后,又给她倒了杯水,看着她喝下。
“除了李绶,还有谁对你动过刑?”
关边月面色苍白,闻言却笑了下,“并无。顾大人留了话,他们不敢对我如何。”
崔黛归闻言稍稍安心。
“那日我的话,你可还记得?”
崔黛归取出带来备用的伤药,为她细细敷上。
“我说要织一件无缝的天衣,扭转乾坤,你可织好了?”
伤口一遇药便疼得关边月额生细汗。
她暗暗咬牙,忍住不发出声,只轻轻点头,“织好了,在顾大人那儿。”
崔黛归闻言点头。
若无顾晏暗中吩咐,她也不可能那么顺利在牢中织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