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抬起腿又是一脚。
这一脚踢中纪诚的腹部,他痛苦翻滚着蜷成一团,脸色惨白。
胡泽嫌恶地甩了甩裤腿,语气森凉。
“这一脚,是警告你,日后若在齐风面前耍小心思,别怪我让你永远无法踏足魔都半步。”
“哪怕你成了白家女婿,在我眼里依旧只是个臭虫,我想踩死你,易如反掌。”
纪诚趴在地上,艰难喘息。
这两脚下去,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像移位了。
忍着疼,看向冷眼旁观的白柏问,艰涩开口:
“白叔叔。。。。。。我可是您。。。。。。未来女婿啊。”
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不管握不握得住,都得试试。
“你。。。。。。”
白柏文拧眉,有些犹豫。
“别你了。”
胡泽冷声插话,随即侧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白总,今日我给你们白家一个面子,不把这狗杂种送进局子。”
“但我想告诉白总,日后这狗杂种再被我抓住一丝把柄,连累你们白家受牵连,到时可别怪我胡泽不讲情面了。”
他说完,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等到门关上,白柏文才松了一口气。
他起身上前,盯着纪诚的神色阴郁至极。
“废物!就因你的愚蠢,害我们白家丢尽了颜面。”
纪诚咬唇不答。
见他如此窝囊和愚蠢,白柏文打心底越发厌恶。
“让你做的事,没一件办成的,居然还给我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哼!你记住了。我们白家没你这个女婿,从今以后,你也别再叫我叔叔!”
说完,拂袖离开。
房门关闭的那一刹。
偌大的招待室内,只剩下纪诚独自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