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胜新婚,还没结婚的两人,更是干柴烈火。
秦远山浑身的重量压得灯芯不满抗议。
从他的深吻里挣脱而出,她气喘吁吁。
“今天你都听我的话吗?”
“嗯。”
“我让你干什么都行?”
“嗯。”
“我想喝酒。”
秦远山转身从书架上掏出一个白酒瓶来。
两人相对而坐,秦远山坐在床上,灯芯坐在凳子上,两个搪瓷缸子,里面装着辛辣的白酒。
“走一个?”
秦远山一饮而尽。
辛辣的白酒一路烧灼进胃里,他不喜欢喝酒。
灯芯只抿了一口。
再次给他倒酒,灯芯看着他的皮肤开始发红,举起手里的搪瓷缸子跟他碰了碰。
“再走一个?”
秦远山又一饮而尽。
灯芯也饮尽搪瓷缸子里的白酒,缓缓吐出一口酒气。
两人的脸都开始发红,灯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你会耍酒疯吗?”
他摇摇头,用胡茬轻轻去蹭着她的手心,有了一丝迷离的双眼,贪恋地看着她的脸庞。
灯芯跨坐在他身上,两只手捧着他的脸。
他很烫,像是火一样。
她的吻轻轻落在他的薄唇上,撬开他的唇峰,吻得缱绻缠绵。
“上床去,我给你擦洗。”
秦远山不舍地点点头,单脚跳到床边,坐得像是一个小学生般乖巧。
她拿起他的脸盆,接满一盆水回来,浸透毛巾给他擦拭。
灯芯蹙眉,一脸认真,像是幼儿园的老师,擦得从未如此认真。
毛巾擦过他的脸颊,刀削一般的下颚,喉结,锁骨,她双手一点点解开扣紧的衬衫纽扣。
毛巾一路擦拭,勾得浑身泛着薄红,他似是期待,又隐隐抗拒,只能一脸赤诚地看着她。
不时吞咽的喉结,是他无法掩饰的紧张。
扣子被全部解开,露出精壮的上身,胸肌起伏。
她的毛巾继续向下,有些不耐烦的灯芯索性丢了毛巾,就去接他腰间的皮带。
大手毫不意外地扣紧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