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去看看?”唐晓婉气鼓鼓的看着林峰。
林峰说道:“她都没事了,我还去看她干嘛?”
“晓婉,我们回家吧。”他试图搂住她的肩,却被唐晓婉排掉了手背。
唐晓婉拉着他走进电梯。
两人打了车,很快返回了别墅。
刚到别墅,黑暗中唐晓婉的高跟鞋踩空了一阶,林峰去扶她时,两人一起跌坐在冰冷的台阶上。
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混着睫毛膏在脸上冲出黑色的溪流。
“峰哥哥,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她揪住林峰的领带,“我居然在吃一个精神病的醋。”
唐晓婉踢掉高跟鞋,丝袜勾破了一个大洞。
她扯开衬衫纽扣时,珍珠母贝扣子弹到林峰脸上,留下细小的红痕。
“证明给我看。”她仰面倒在羽绒被上,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颤抖,“证明你心里没有她。”
林峰俯身时,唐晓婉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像某种无声的控诉。
窗外突然开始下雨,雨滴敲打玻璃的节奏逐渐与他们的喘息同步。
而二十公里外的医院里,孙黎姿正悄悄挣脱已经松动的约束带。
护士站的监控屏幕闪着雪花点,没人看见她颤抖的手指点开了录像功能。
“未来的我,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说明记忆消除手术成功了。”她对着镜头微笑,泪水却不断滚落,“有些很重要的事情,我需要告诉你,你忘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下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厨房。
林峰站在厨房里,昨天的一切像一场梦——孙黎姿的自杀未遂,唐晓婉的醋意爆发,还有两人在床上的激烈缠绵。
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却无法驱散他心底的阴霾。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林峰皱了皱眉,走过去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和唐晓婉有七分相似的脸——金鹭,唐晓婉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