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眸轻环,四周熟悉的仪器、办公桌椅,研发流程图,还有那几个与自己并肩作战过无数个日夜的伙伴的工位,往昔奋斗的画面如潮水般向她涌来,脑海中还浮现着初来时的场景,那些期待和美好的回忆都仿佛是冰冷的利刃直戳心窝。
她蓦然回到办公室关闭了办公室进出权限,面对电脑和桌上的资料,眼底黯然失色,多了几分决然。
眼睛紧盯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着,她把研发工作进度做好了总结,然后又把数据资料仔细核对后,才用手指在鼠标上点击“发送键”,把所有备份资料发给了李文煊。
在邮件中郑重地写下:“文煊,这是我最后的交接。希望你一切顺利。”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关琮月忽然离职的消息就像一颗重磅炸弹,迅速在公司传开了。
面对新药上市的进度,和中成药研发部其他研发项目,关琮月的离开就如群龙无首,公司高管紧急聚在一起,会议室里弥漫着紧张和焦虑的气氛。
“现在是关键时刻,人说走就走?”一位高管皱着眉头,满脸猜疑。
“还是说关琮月被隔壁太子爷挖了?”另一个高管逼问。
江同州沉默半响:“没有证据之前,不要随意猜测。”午后,隆冬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会议室光洁可见的地面上。
桌椅被刘贝琪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个座位前都已经摆放好一份关于本次会议藏药研发的书面资料,封面上精美的藏药包装图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参与会议的同事络绎不绝的进入会议室,刘贝琪的眼睛时不时地瞟向门口。
就在这时,江同州走进了会议室。清晨,阳光如碎金般洒在禾盛集团巍峨的大楼上。
一辆炫酷惹眼的兰博基尼AventadorSVJ,如同一道闪电出停在了禾盛集团的门口。流线型的车身在晨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迷人的金属光泽,低沉而有力的引擎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引得周围不少人纷纷侧目。
“小姑娘,公司门口不能停车!”保安尽职尽责地喊着。
刘贝琪缓缓把车停在指定的访客停车位,推开车门,一条修长白皙的腿优雅地迈了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精致时尚的商务套装,连体短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腮红淡雅不宣兵夺主,衬出一双杏眼清澈而灵动,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朝集团大楼的入口走去。
保安客气地拦住了她:“您是第一次来吧?进入办公区访客需要登记!您有什么事?”
“我来面试的。”
“开着跑车找工作?现在年轻人真是吃饱了兜着走!”保安鄙夷。
刘贝琪眼睛里瞬间闪过一抹惊喜。
她立即放下手中的资料,小碎步地朝着江同州走去。
“江总,您来了。”刘贝琪看着江同州,颇有些娇羞。
江同州微微点了点头:“嗯,准备得怎么样了?”
话虽如此,但江同州心里却满是难过和愧疚,他知道关琮月的离开,很大程度上是自己造成的。
研发部的李文煊看了看风向,决定站起来,他一脸坚定地说:“关琮月虽然离开,但是她留下了资料是足够我完成后续的工作的。”
江同州点点头:“文煊,好好跟进这个项目,别的不需要多管。”
于是,新药制造后续工作就交给了李文煊代理。
江同州俯瞰窗外繁华而又模糊的街景,心中满是懊悔。他的拳头紧紧握着,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与关琮月相处的点点滴滴,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忽然,他觉得自己亲手把推开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这个错误可能再也无法挽回了。
旁边的林助理提议:“江总,其实……可以把关小姐接回来。”
江同州无声地否决了这个提议。早高峰人群熙熙攘攘,来来往往的职员们行色匆匆,忙碌而有序。
刘贝琪叩了叩前台的桌子:“我找江同州,江总,他在哪个办公室办公?”
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刘贝琪:“江总在21层。”
刘贝琪连忙道谢,然后走向电梯。
随着电梯缓缓上升,刘贝琪的心跳也逐渐加快。
关琮月离开后的日子,江同州脑海放映机播放所有过往,那些曾经被他忽视的美好,如今都成了刺痛他心的利刃。
餐厅与客厅相邻,透过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可以将花园的美景尽收眼底。窗台上摆放着几盆新鲜的花卉,墙上挂了一副民族风情的挂画。
江同州努力寻找着两人共同的话题,忽然欣喜的看着按那么道:“我们之前一起研发的新药上市后很畅销呢。按照之前的约定,有一部分是属于你的研发分成,可还没有机会给你……”
阿散莫摇了摇头,婉拒道:“我的那部分分成你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