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维尔揽着尤卢撒后腰的胳膊猛然收紧,他有些僵硬,却还是遵循本能仰头回应。
湿润的、柔软的、似乎还有些甜丝丝的味道。
伊斯维尔喜欢这种感觉,至于尤卢撒为什么会坐在他身上,他们又为什么会亲到一块儿?这不是现在的他该考虑的。
最后尤卢撒脱力地倒在他身上,紧紧搂住了伊斯维尔的脖子。
“伊斯维尔……”他小声道,“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伊斯维尔张唇,一个“好”字还没说出口,一声尖锐的叫喊突然穿过耳膜,生生将他从梦境中惊醒过来。
他睁开双眼坐起来,眼前一片明亮,示意他第二天已经来临。
“巴纳多!”奎比拉尖叫,“你不想吃饿死了我也管不着,别捣乱成吗?!”
“奎比拉小姐,这是个意外,您别生气。”莱恩在一旁劝道。
巴纳多冷汗直冒,就差跪下求饶了:“你别激动……看,伊斯维尔都给你吵醒了。”
这话成功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伦塔立刻来到伊斯维尔面前,问:“阁下,您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伊斯维尔起身,发现自己身处营地,“我这是怎么了?”
他分明记得,昨晚上他离开了营地,还见到了尤卢撒。
“昨晚是那位万汀送您回来的,”阿塞洛缪低声道,“说是你们遭遇了袭击。”
袭击?
伊斯维尔不知为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回过神来歉意道:“抱歉,给各位添麻烦了。”
“没有的事,你添的麻烦和巴纳多比起来就是小儿科。”奎比拉再次把矛头对准了巴纳多。
“这是怎么了?”伊斯维尔察觉到奎比拉这边的骚动,走过去问。
奎比拉翻了个白眼:“这蠢货把水倒在木柴上了。”
“木柴湿了,再烘干就是了。”阿塞洛缪打圆场道,指尖打出一星火苗,很快那柴火便重新燃烧起来。
巴纳多见问题已经解决,在奎比拉进一步数落他之前脚底抹油溜了。
伊斯维尔顿了顿,脚尖一转跟了上去。
“巴纳多先生,”伊斯维尔叫住巴纳多,“奎比拉小姐最近似乎情绪不佳。”
巴纳多摸了摸后脑勺,把盆里剩下的水泼进树丛:“啊,好像是这样。发泄出来就完事了,她要骂几句就骂几句,没什么大不了的。话说回来,我问你个问题——你是怎么保养头发的来着?”
“您要保养头发吗?”伊斯维尔问,这不太符合巴纳多的一贯作风。
“莱恩的发油用完了,没来得及买,”巴纳多叹了口气,“她的头发有点天然卷,不好打理,本来说打盆水给她顺顺,好像没什么用。我问了阿塞洛缪,他说是天生的。”
伊斯维尔倒也没有特意护理过自己的头发,说到底,精灵和兽人的体质本就不一样。
巴纳多得到这个答案也没多失望,寻思着找个时间给莱恩买瓶新的发油,便回去给奎比拉打下手去了。
伊斯维尔正欲抬腿跟上,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树叶摇晃的动静,回头望去,一名银发的青年从不远处的树梢一跃而下。
他抬起头,用伊斯维尔熟悉的模样和他打了声招呼:“哟,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