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看他那样,耳廓热烧。
妈的周屿迟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简直就是故意要逼他答应似的。
“………………”姜早。
烦死了!!
“好好好你来吧你来吧!”姜早底线全面瓦解,“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烦死了,看得我想打你!”
周屿迟笑了。
早早实在是太可爱太容易上勾了。
容易心软的人,这该怎么办。
会被吃的一干二净的……
姜早捂了下心脏,都做好心理准备了,甚至闭上了眼睛,可半天也没听到动静。
他疑惑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然后就看到周屿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止咬器摘掉了,正懒洋洋地看着他。
姜早:“你——!”
周屿迟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亲了亲姜早的鼻尖,那烧红的耳廓,又去吻了吻他的脸颊肉。
“你又摘,你个大骗子,我还没说可以摘呢。”姜早咬着唇说。
周屿迟:“让我亲五分钟,五分钟一到,你再帮我戴上。”
姜早:“…………”
姜早看着周屿迟,沉默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了:“……你就这么喜欢亲啊……”
“嗯。”周屿迟牵起他的手,很轻地亲了亲他的手背,“喜欢,很喜欢。”
这倒是姜早很少见的,周屿迟对某件事这么感兴趣。
从小到大周屿迟都像是什么都无所谓一样,闲散惯了,总是风轻云淡的,对周围的态度都大差不差。
周屿迟偏头,落下来时发丝蹭到姜早的脸。
姜早脖子红了一片,周屿迟估计是看嘴巴破皮了,舍不得再糟蹋,便去亲他的脖颈和锁骨。
窗外的雨小了些许。
灯落下来,交叠的身影被拉长。
男人的手贴着他单薄的后背,热得很烫,一点一寸地安抚。
姜早没眼看,只是很轻地抖了一下,起落。
他刚刚答应过周屿迟的事周屿迟确实也毫不要脸地全部索取了。
没有很温柔,但也不算cu暴,反正很酸,周遭全部是周屿迟的气息和体温,最后他只能躺着被人举着,完完全全被人抓在手里。
姜早累到控制不住声音,后背被桌面贴得冰凉一片。
他想去抓旁边的东西,却被温热握住,拢进手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