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迟垂眼看了他一会。
随即加重。
姜早立马睁大眼睛,低头,看自己衣服什么的明明都是完整的在他身上,可就有那么个不老实的东西借着着涂药的名义在这里干什么都不知道。
骨感清晰,指尖温度很高。
可能是因为还没有好全的缘故,加上这种陌生的看不见人家的触碰,五官的灵敏度似乎更高了。
姜早喘不过气:“唔……别擦了……我已经不疼了……”
说实话这样感觉更加涩…情,还不如脱掉呢。
周屿迟摸着姜早微微凸出的脊梁骨,一点一点亲着他的后颈,把上面亲得一片好看的粉色。
药涂好了。
明明什么都没做,姜早却觉得全身都没有力气。
这时候衣服倒是被掀起来了。
姜早:“……?”
周屿迟不语,只是借着晾药膏的理由,又看了好久。
—
他们这几天过得都很奇妙。
两个人各自工作上的事情其实挺多的,姜早和AM公司的文案都顺利截稿了,之后就是一起商量着营销和推广方面的事情,有时候会加班,有时候会把没做完的工作带回家里。
周屿迟则是居家办公,看文献写论文敲代码,调整实验室拿到的数据。
每到夜晚总是很静,入冬降温,下雨,万物都溺在水雾里。
而他们不工作的时候便会自然而然黏在一起,早安吻晚安吻已经成为周屿迟必要的了,偶尔不说话时会想亲。
有时候可能只是简简单单对上一个视线。
数秒后,周屿迟便会摘下眼镜,沉默地吻他。
这种感觉越来越发展成看到对方就想亲的程度了。
说不上来这到底对不对。
但至少感觉不坏。
吻技还是有明显的提升的。
可是这种亲密越频繁,姜早渐渐便觉得越来越不够了。
他喜欢这种亲嘴,但更喜欢周屿迟摸他,或者亲亲其他地方。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屿迟故意的还是真怕他不喜欢,这几天都是有一种给了一点甜头又不继续下去的感觉,钓足了姜早胃口,却永远得不到满足。
尤其是在那次玩手指后,这种感觉更加明显。
姜早发觉自己越来越变态了,真的被周屿迟玩坏了。
……可是,他根本不好意思和周屿迟提这个要求,这也太羞耻了吧!
他唯一能接受的就是周屿迟不要脸得再这样,他可能可以就那么稍微推三阻四一下,然后就不反抗了。
可姜早深刻意识到,他家能开出大人玩具公司,这变态就是有迹可循的。
可恶。
周屿迟这个变态又在装什么啊……
现在开始装人样了是吧。
姜早坐在办公室里审核刚刚经过编排后的文案,很快就要投入市场进行预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