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到这应该是和自己有关的事,但对于二人突然的表现有些困惑。
但俩人就像是交换暗号结束了一般,飞速地又道别了。
蒋珍珍早已趁着夜色降临前离开了,闻鹤清和杜秋玲在县城的酒店里订了两间房,天色已经很晚,回去之后就分开洗漱去了。
第二日一早起来又去疗养院,宋盈在准备转院的事,先让谢珊珊回A市再说。又带着几分忧心地问闻鹤清,那个老道士不会再过来找麻烦了吧。
“不会。”闻鹤清肯定的回,“没有必要了。”
但可能会找自己的麻烦,正在想办法找宋枝的麻烦也说不定。
他在心里补了句,但没说出来。
宋盈便松了口气,同他道谢。
他们的时间都很匆忙,闻鹤清订了这天下午的票回去,毕竟没两天就要进组了。
而宋盈还是从组里出来的,从牙缝里掏的时间出来,也是今天给谢珊珊办完手续就要回去了。
她给闻鹤清的账上打了五百万,可能跟人打听了一下这行的行情,生命毕竟无价。闻鹤清预备捐三百万出去,剩下两百万又分了一百五十万给杜秋玲。
杜秋玲吓了一跳,说自己都没有帮上什么忙,要这么多不合适。
“你可以自己随意处理,也可以买点中意的法器之类的。”闻鹤清道,“你这次帮了大忙,上次去谢珊珊家里,也是多亏有你通灵,我才能见到聂行渊,拿到信息。”
劝了一阵,杜秋玲才感动地收下了,说自己也要捐出去一部分,发挥他们六合门的优良传统。
闻鹤清就笑。
他们回去之后,也算是分开了。闻鹤清给她找东西布置了一些课业,叫她还是回去先背着,有不懂的再和自己发信息。
说了他又微微摇头,觉得有些好笑,带了两分歉意地说,自己要进组了确实比较忙,没什么时间带她,也没个师父样。
杜秋玲含泪说没关系的,自己当然知道进组有多忙,自己进组了以后也没什么时间的。
分开以后,闻鹤清还是回了景渊沉那里,看到人就又是一阵感慨,说自己真是忙啊,王导跟他说他在组里至少得待八个月。
景渊沉的面色马上耷拉下去了:“八个月?”
“王姐没跟你说吗?”闻鹤清扬眉,“八个月,电影嘛,本来磨的时间就长。我看了剧本,写得很好,王导之前还跟我商量,改了一点里面的一些漏洞。”
“我会去探班。”景渊沉说。
“等你。”闻鹤清笑,安慰,“想想也挺容易过的,是不是?我来这里都已经快大半年了。”
“是吗?”景渊沉咸咸道,“我说呢,感觉闻道长已经来好久了。”
闻鹤清走过去,把他的耳朵来回拧了一圈。
“我会去探班。”景渊沉顺着他的动作,又说。
“别耽误了你自己的事。”闻鹤清道。
“青岩门的事怎么办?”景渊沉问。
“我跟宋枝在一个组里,他出了事,我都能知道,没事。”闻鹤清轻声道。
景渊沉垂眼,很低地应了一声。
闻鹤清就又狠狠搓了一把他的耳朵,他叹了口气,贴了贴闻鹤清的额心。
两人又吻了上去。
不过不管如何如何,几天过去,闻鹤清还是搭上飞机,去参加了王导这部戏《道心》的开机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