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鹤清又道:“还有一个问题,你得先把谢珊珊的地址发给我。还命需要布阵,还需要挑一个日子让她们俩待在一起,就算不在一起,也不能相隔太远,我和那个人还是需要见面的,得把她约出来。”
宋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谢珊珊的借命仪式持续了很久,为了使她变成一个能够借命的容器,那道士费了不少工夫。”闻鹤清解释,“还命相比于借命的‘逆流’,更接近‘回流’,程序上更简单,但也需要不小的工程。”
宋盈又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闻鹤清想了想:“最好在我进组以前解决这件事,你倒是可以不用出面。”
宋盈:“你说得轻巧——你什么时候进组?”
闻鹤清:“十几天,不久了。”
宋盈“啧”了声。
“应该是能顺利解决的。”闻鹤清捻了捻指尖,“不出意外的话,你不用太担心。”
“我去找人?”宋盈问,马上又自己回答,“我去吧,成了告诉你,你进组之前都有空吧。”
“都有,你直接打我电话。”闻鹤清道。
宋盈便应了。
之后几天,都没有她的消息。倒是杜秋玲终于从组里出来了,说自己将拥有一个超长的假期,可以好好的来学习了,此假期过后,自己将成为一代大师。
闻鹤清:一个很不幸的消息,我要进组了。
杜秋玲:啊?
不过虽是这么说着,闻鹤清还是挑了个日子,给她把拜师礼先办了。
他给杜秋玲准备的是一整套法器,但根据杜秋玲的体质,选了不同的材质。
杜秋玲从前自学过一点,他又现场考察,一一纠正,如此也教导了几日。
直至距离进组还有一周的时候,宋盈给他打电话,说解决了,对方同意跟他去见谢珊珊了。
她没跟闻鹤清都说清楚,是直到闻鹤清去接人的时候,那个名叫蒋珍珍的姑娘首先同他道了个歉。
闻鹤清看她,沉默半晌:“你都知道了?”
蒋珍珍平静道:“宋盈姐都跟我说了。我先前还奇怪,我的病为什么会突然好起来,原来是因为这个。”
“……还命以后,你的寿命只剩不到一年了。”闻鹤清轻轻扫了眼她身上的气息。
“没事。”蒋珍珍甚至还笑了一下,坐进车里,“去吧,我不知道他们用了这样的手段,早知道我一定会阻止他们的,这样活着,活着也不安心。”
杜秋玲也要跟着去,只是在车里一直没出来,见到她也很复杂地对她点了点头,没想到她是这样一个人。
蒋珍珍身上有一丝很淡的病气,坐下来看起来很安静,和谢珊珊的气质不太像。
闻鹤清也坐进了车里,随意道:“不担心我们是骗子?”
“看起来不像。”蒋珍珍抿唇微笑,“宋盈,闻鹤清,也都是有名气的人,想必也知道蒋家的能耐,不至于去做这种事。”
“你便愿意还命?”闻鹤清道。
“有什么不愿意?”蒋珍珍神色淡淡,“我知道,命数这种东西和什么器官移植不一样,倘若我用她的命活下去,就只能走她应该走的道路,何必呢。”
闻鹤清在前面轻笑了下。
杜秋玲问她:“你……进行过器官移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