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温软,两个人的温度也交合在一起,闻鹤清眨眼,发现自己的睫毛扫过了对方的眼睫,他忍不住笑。
景渊沉用额尖贴了贴他。
闻道长的腰很细,但有着一层锻炼过的肌肉,闻道长早上会在院子里打一套太极拳,晚间偶尔会跑步。
他们亲吻。
闻鹤清的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又虚虚握了上去,在吃痛的时候这双手会毫不留情地掐下去。
闻鹤清又亲了亲他的脖颈。
闻道长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混着很静的某种檀香,他知道他自己身上的味道是灰烬散后的气息,闻道长说的。
闻道长的眼睛很亮。
像蒙了一层水。
他又吻了下去,把那一丝水漫成一片汪洋。
这天他们没有吃早饭,景渊沉被电话叫走了,说从前开会他都没到场,有的事要说一下。
闻鹤清就一个人在庭院里逛,经过昨天的寿宴,这里的人大多也都认识他了,知道他是景渊沉带回来的,也都同他打招呼。
他一一回了,边走边感慨这里还是风水好,整个地方的灵气都特别充裕,光是走着就觉着畅快。
然后他碰到了宋枝。
宋枝也是一个人,面色不太好地坐在一张石椅上看着手机。
闻鹤清看他,觉得不对,微微皱起眉细看去,发现对方的身上,那层闪闪发光象征着气运的金色,又淡了些。
他心头一跳,抬指起卦,宋枝最近并没有遇到什么灾事,和裴奚哲等人的感情问题是他这段时间唯一的烦恼,看样子也没受什么伤,没遭遇什么气运被抢的事情。
正想着,宋枝却发现了他,见他正在看自己,面色不善道:“你怎么在这里?”
“好巧。”闻鹤清说,“裴导看见我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原来我竟不能来这地方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枝明显说不过他,咬着唇看着他,带着些委屈的模样,“景渊沉带你来的嘛,他对你这么好。”
“他对我是挺好,不过也犯不着您来关心。”闻鹤清对他假笑了一下。
“怎么哪都有你。”宋枝低声道,“王导的电影也是,这里也是。”
“怎么?觉得我该被当初那场网暴弄得再也不能出现在大众视野里才好?”闻鹤清淡淡看着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闻鹤清,你不要故意扭曲我的话。”宋枝不满道。
“宋枝。”闻鹤清看着他,“你不要以为我走出来了,大众都忘了,这件事就算完了。你不无辜,宋枝,你以为你什么都没有做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你其实知道他们做的事,只是你觉得没有什么,便没有制止。”
闻鹤清弯腰,在他耳旁说:“我在公司见到你的那天,原本是在自杀。”
他又抽开身来,看着宋枝:“我又想,我为什么要自杀呢,我哪怕活着报复你,也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