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了之后她立马卸了口气,冲闻鹤清扬了扬下巴:“之前不方便说,你说那刘公子的时候还挺解气的,算你嘴巴尖。”
说及此他停了停,再开口带了几分八卦的意味:“他真……那个,肾虚啊。”
“说了,只是症状是那样而已。”闻鹤清笑笑,“我可没说。”
“行。你找我要干什么?一会儿给宋枝看到他又给不高兴,他还问呢,我跟你一起录节目感觉怎么样。”宋盈耸肩。
“你们关系挺好。”闻鹤清道,注意到景渊沉往身后走去了,便分了身去听。
景渊沉的语气挺正常的,如常地跟场上一位认识的人打了招呼,随意客套几句,提了提自己公司的业务。
到底是结识人脉的局,没两句之后,郑家那小公子也上来跟他推杯换盏。
而那之前看着他和闻鹤清的人,却只是沉默地坐在角落,也没看这边一眼。
“有点交情罢了。”这边宋盈还在同他闲聊,“没发现我们一个姓?我们族谱还是同一本呢。”
“知道是知道,平时没见你们有什么互动。”闻鹤清随口道。
“你这人到底会不会说话?”宋盈无言,“没给你看见而已,怎么着,还得给您报备?你到底找我做什么来的?扯几句话东不是东西不是西的。”
闻鹤清:“见到你了来打声招呼而已,我在这里认识的人不多。”
宋盈听到这话,顿觉一股油然而生的怜悯与优越,点头:“那也确实,你之前都没来过这种地方。”
“嗯,我一直想问你,你好像对我们算命的有种偏见。”闻鹤清微微侧了侧身,余光观察着那边的人。
郑家公子没什么特别的,正常的跟景渊沉招呼,言谈之间就如同任何一个普通的纨绔子弟一般,也看不出跟那家医院有什么关联。
而这边宋盈垂眼皱眉,半晌没说话。
最后才道:“有什么原因,你们这行不就是装神弄鬼吗,给你歪打正着碰对几回。算了,你别害人就行。”
闻鹤清淡道:“入这一门,第一条就是心怀向善,不可利用此法害人,我又怎么会。”
他直觉宋盈还另有隐情没说,正想问问,宋盈却一转身:“我带你去转转吧——呀,这不景总么。”
闻鹤清:“……”
他无奈,只能回头跟着看去,正和景渊沉对上视线。
旁边的郑家公子也开口:“这不是宋小姐么,这么巧?这位……”
“新签到我们旗下的艺人。”景渊沉接口,“闻鹤清。”
他话音刚落,角落里坐着的人突然起身离场,转眼就消失在人群中。
闻鹤清略微眯眼,旁边的宋盈接过了话茬,点了点闻鹤清,往那边走着:“我们录节目认识的。”
这话正好递到景渊沉嘴边:“说来也巧,他们那档节目是在一所废弃医院录制的。那座医院废弃以前正好还是你们郑家的产业。”
“哪家?”郑家公子马上来了兴致,神情不似作伪,“我们家这几年确实没搞那些的,管得严嘛,也捞不到什么油水。往前推十几年倒是有,不过那会儿我也不大。”
“十年前废的医院,在S市。”景渊沉淡道。
另一位老总就在旁边说:“哎,我记得,你们郑家就是在那边起家的吧?”
郑家公子有一瞬间的沉默,很快掩饰过去了,但还是被闻鹤清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