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沉摇了摇头:“他们伤不到我,闻道长才是,多加注意。”
他扫了地上的木板一眼,抬起的视线带了几分不满:“他们想伤你?”
“景总对这些东西所知挺多嘛。”闻鹤清又笑,自己是能看出来,那对方又是怎么知道这医院成型的煞不止一个?
医院游离生死边界,风水又养煞,只是结成一个可以被称之为“他”的存在实在是少之又少,对方又如何得知是“他们”呢?
而且他说这些东西伤不到他。
闻鹤清眨眼,但对方看起来实在也不像是个道士。
他们身量差不多,景渊沉稍高出几厘米,而闻鹤清看起来更为纤长。
景渊沉沉默了片刻:“可以的话,我会全都告诉你,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不会害你,闻道长。”
“我知道。”闻鹤清耸了耸肩,手放进口袋拨弄了两下流珠,“那景总也该知道我为什么而来,搭个伴?”
“乐意至极。”景渊沉便点头。
两个人的视线又对上,他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个档案袋,递给闻鹤清:“闻道长看看?”
闻鹤清挑眉,接过来,打开手机手电筒一看,就是之前林浩说的器官配型的档案。林浩当时说是被工作人员收走了,不过以景渊沉的身份,拿这个档案袋该是轻轻松松的。
看了两页,他对这些不怎么懂,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医院嘛,有这种东西当然是理所当然的。
但档案出现在那里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必然是这里的东西想要告诉他们什么。
器官移植能出什么大的怨气?
除煞要以解煞为先,要是不能解煞,怨气不能消散,迟早还会生出新的煞来。
闻鹤清闭了闭眼,把档案袋还给景渊沉:“我们不然去林浩他们之前待的档案室看看吧。”
景渊沉点头,接过档案袋之后顺手就放在了旁边的推车上,补充了一句:“档案室是以前医院地下室的档案,节目组直接拿出来用了。”
闻鹤清睁开眼,景渊沉身上没有浮动任何气,那双注视着他的眸子比周围的黑暗都沉。
“走吧。”他说。
档案室离他们有些距离,闻鹤清算了算方位,在四楼,录节目的时候不刻意去算,还不知道走了这么远。
门是锁着的,但景渊沉站到门前,身影挡住了门把。也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很快便打开了门。
闻鹤清走进去的时候扬了扬眉:“景总,多才多艺啊。”
景渊沉对此的反应,只是轻微眨了下眼,靠着门按开了灯,深色的西装染上了些微的灰尘。
但他自己却恰好站在影子里。
闻鹤清正往倒塌的那面架子走,回头看他。停顿两秒,回身拉了他一把:“走了,一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