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惜想着,还没去京城最豪华的酒楼吃过饭,索性晚间无事,不如去搓一顿。
家国固然重要,但日常吃喝亦不能怠慢。
再者,家里的口味吃腻了。
也把小敬修抱出门,瞧瞧外面的世界,整日里窝在家中,孩子会自闭的。
等众人走进去,才发现,不愧为最豪华的饭店,入门便是相貌温柔清俊的小二迎宾。
大厅中有淡雅的丝竹之声,有小包间还能传出戏曲之声。
林子境:哇!
赵云惜:哇!
两人发出没有见过世面的声音。
一旁的店小二含笑在旁解释菜品:“我们的小炒肉用的也是羊身上最嫩的羊上脑……”
“这清蒸鱼,只放肚肉……”
“还有卤鸭信……”
再有各色野味,鹿肉熊掌,飞龙汤等等,应有尽有。
想吃东海的虾蟹都有,业务范围极广。
但赵云惜并不爱吃猎奇之物,只爱寻常养殖,谁知道野物中有什么寄生虫。
赵云惜总结,便是一切只用最好的部分。有种在现代菜市场随心所欲买菜的感觉。
“不错不错,那要尝尝。”
店小二便拿出一个木牌书,上面挂着指肚大的菜名,喜欢的就摘下来放在一旁的篮子中。
这样传阅一遍,张居正选了烤鸭,顾琢光选了藕丁,林子境选了香辣酥虾。
张敬修:哇~
他小手扒拉着,看见什么都稀罕,都要摸摸碰碰。
太好玩了。
赵云惜视线巡弋,突然定在当场,她用胳膊肘戳了戳叶珣,压低声音问:“你看那个,像不像张文明?”
叶珣茫然地望过去。
就见张叔正给自己猛猛灌酒,那喝法混像不要命,更像被罚酒了。
叶珣肯定点头:“是他。”
赵云惜又去喊张居正,低声道:“去瞧瞧,是不是你爹。”
张居正便起身走进去。
他看着面前的干瘦老头,正敲着桌子,满脸不耐烦地开口:“办不了就是办不了!”
张居正一撩袍子,似笑非笑问:“什么办不了?”
张文明面色一僵。
那干瘦老头斜着眼看过来,见是张居正,登时坐正身子,陪笑道:“张大人……”
干瘦老头突然汗流浃背,这张文明亦姓张,出自江陵,这……怕不是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