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怕公安知道她跟闫二的关系,把她抓了,故意说出田有树的事!”
田春妮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咬牙切齿,“那个贱人。”
“利用我们不算,她还用那肚子里的孽种,不光害得咱们全家接受劳动改造,还害得咱们全家都丢了工作。”
“这贱丫头,太缺德了。”
苏老太也想到了这一点,呼气带喘,眼睛通红,“贱人,她是故意的!”
倒是在屋里的苏福海有点不确定,“她图什么啊?”
“我觉得应该不可能。”
“家里有工作,有钱,她也能沾好处。”
“不光是我们,刘盼儿也丢了工作。”
田春妮不觉得,“那丫头狠心的厉害,谁知道她是咋想的。”
“说不定就是想报复我们。”
再说,田春妮眼神微闪。
她这会儿也有点后悔,以往做事是不是太绝。
将苏晚晚打压得太厉害。
家里这么多人有工作,苏老太手里存款八九千,愣是把苏晚晚和刘盼儿饿得皮包骨头。
说不得,苏晚晚也觉得,家里人就算是有工作,有钱,也不会便宜她。所以干脆害得全家都没了工作?
别说田春妮,就算是苏老太,也想到了这个可能。
越发觉得田春妮之前的猜测是真的。
苏老太想到这些,脸色阴沉沉的
想到这些,苏老太却依旧不觉得自己有错,恨声骂道,“当初就应该直接溺死在尿盆里!”
“好吃好喝,还让她上了高中,倒是养出仇了!”
想想老家,当初饥荒时候,饿死了多少丫头片子。
多少丫头片子更是上学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给她吃,给她喝,还供她上到了高中,结果这丫头片子转头恨上了家里,还算计上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