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挑了挑眉,等林有希落座后自己才慢慢走到办公椅上坐下。
森鸥外刚坐下便开门见山道,“有希还想做什么呢。”
林有希闻言微微蹙眉,就听到森鸥外继续的温和声音,“我已经放走了组织里的一个优秀成员了哦,也勒令下属之后不准去打扰作之助君的正常生活了哦。”
面前的黑发男人笑眯眯地抬起头来。有一瞬林有希好像意会了中原中也看到自己笑脸【伸手不打笑脸人】时那拳头紧攥的心情。
“但是这不是森先生主动去做的吧。”林有希没绕进陷阱里,攥紧的拳又松了松,他无形地吸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是我们这边——大家都做了很多努力后,逼迫森先生去做的这个选择吧。”
“如果我们没做这些的话,织田先生就会被利用去死,织田先生抚养的无辜孤儿应该也不会剩下,除了这些人命,太宰君好不容易交两个朋友也会都失散吧。”
林有希呼了口气,又拧了拧眉,“不是杀人未遂就不算杀人吧。”
大学生思索地挠了挠眉心,然后抬眼眸光透过指缝清冽望来,“毕竟森先生不是主观上丧失了杀人意图,只是客观上被我限制不得不放弃这个计划而已吧。”
“明明之前就可以让中原君处理mimic的事件,但是又要把织田君绕进去,就算织田君不算完美受害者,他抚养的孤儿在那样小的年纪总归是没犯过什么错的吧,森先生的一念之下,就会——”
林有希没说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只是又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感觉不太好。”
而桌案对面的森鸥外则全程表情未变,笑着的眼角似乎弧度都未变一丝一毫。
“那有希是要审判我吗?是要把我送上法庭吗。”
“我只是大学生,大学生有什么审判权力。我不了解你们地域背后的势力格局、区域矛盾,如果只是靠着自己有过度的能力,然后就要自己做法官,去追寻一些自己无力判断、无力承担的大义——感觉会变成漫画里的反派吧。”
抓了自己刘海好几把的浅发青年顶着鸡窝一样乱糟糟的脑袋抬起头来,“但是织田君请我吃过饭哦,我的主观朴素情感觉得森先生你做的事让人很不爽啦。”
“但是织田君现在没有能来报复你的能力,太宰君又忙着帮我看网课。”林有希舌尖扫过虎牙,抬头,“那就只能我来。”
森鸥外不知何时脸上的笑意褪去了些,脸上是可以说是平静的认真表情。
“有希,你不适合这里。”
“你应该去——”
“白鸟泽?”下意识接梗的林有希回头给了自己一巴掌再转回头来。
【我记得你不看漫画的啊?】
【……会刷到一些梗,太会冲浪了真是不好意思……】
“【实习】没有适合不适合的说法哦,先生。我只是实习生,是来了解、体验,以及试错的。的确不一定会就在这里停留——”
系统看到森鸥外的眼不明显地亮了亮。
“但是这段经历无论如何也会有其意义,都是需要体验的。”
系统看到森鸥外腮帮紧了紧,用力闭了下眼,又笑着低下了眼。
但是系统是对林有希对于实习的诠释感到满意的。
“……那有希会实习到什么时候呢?工资什么时候都可以结算哦?”
“有希提前离职的话还可以反告我们试用期裁员申请劳动仲裁获得一大笔赔偿金额哦。”
“……”
【这个资本家在神志不清地说什么啊。】
【体谅一下裁员心切的中年民营企业家吧。】
【你也没放过他。】
“我的话,肯定要等我实习期的项目结束才走吧。”
林有希看了下自己剩的工时,由于在[主线]中进行的港口黑手党相关工作都作为[实习外派]计算工时,所以自己在这儿也没剩多少天的工时需要打了。
森鸥外顿了下,想伸手拿水,林有希则比他速度更快地拿过了水杯一饮而尽,用手背擦了擦嘴,“那样才有实习产出啦。”
刚刚伸出手的森鸥外手顿了顿,又状似自然地捏紧空气,最后状似自然地收回抓空的手,撑着自己的下颚,“……有希在做什么项目。”
“《BOSS实习轮岗项目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