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要?是见到他们?两个,恐怕会忍不住提那件事。
穿出幽长的窄道,繁华热闹的大街映入眼帘。
萝拉脚步一顿,对谢灵说:“凡妮莎预定了香纳兰餐厅的位置,让我告诉你,明天一起吃晚餐,大约七点到。”
“如果?明天没有突发急事,我会按时过去的,假如我七点半还没到,就不用等我了。”谢灵顿了顿,补充道:“等过两天,我去趟城堡,到时候请你们?吃饭,那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
萝拉不置可否,转身走向?公?共厢车站点。
谢灵目送她上车离开,然后朝谢宁偏了下头:“走吧。”
这里距离第一惩戒队的别墅不远,走街串巷抄近道比坐车更快一些。
转进?安静的人行道,两边都是独栋花园楼房,柔和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
初春的夜风还有些寒气,迎面吹过,令人精神一振。
谢灵的右手又伸进?口袋里,一边漫不经心地走路,一边抚摸小树苗变硬的枝干。
“哥,你有想过娶妻生子吗?”
谢宁冷不丁地问?。
“啊?”谢灵侧过脸看他弟,“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谢宁薄唇挑出一丝笑容,语气懒散轻松,仿佛闲聊般地说:“因为发现哥很受女?人欢迎。”
“……”
谢宁笑着问?:“从以前到现在?,你考虑过这件事吗?”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谢灵正要?回答,右手忽然被小树苗的根须缠紧,分叉的枝丫从指缝间伸出来,光滑的叶片贴着几根手指。
连树皮细细的纹理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可能是被他揣在?口袋里太久,已?经染上了他的体温,它是温热的。
这感觉很怪异。
像被一只手强行握住,掌心相贴,十?指紧扣。
“哥,怎么不说话?”
谢宁的语气仍带着淡淡的笑意,但漆黑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侧脸,“不好回答吗?”
谢灵单手是没法扯开小树苗了,只得保持这个姿势不动。
他忍着这种怪异的感觉,不动声色地回答:“没考虑过,我19岁加入惩戒团,天天不是训练就是出任务,哪有心思想这些。”
谢宁笑了笑,接着问?:“那么现在?呢,你复生之后,也不曾想过吗?”
谢灵眼睫低垂,遮住略微收缩的瞳孔。
它侧生的嫩芽在?磨蹭他的指关节,很痒,很怪。
“没想过。”他轻轻咬着牙关,疾步往回走,“以后也不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