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秦泽输了,他同样高兴,可以轻飘飘的补一句:小伙子,山外山有外有人,我道门高手众多,你还需要多历练呐。
上清派清虚子抚了抚白须,道:“那小子,应该是今天来吧。”
嵩阳真人略带恭敬的语气:“确实约在今天,说实话,我并没有战胜他的信心,假设他就是上海那位神秘高手。”
灵宝真人喝了口茶,舌尖细细体会着微苦的茶水,看了眼乾元观主:“如果真如乾元观主所说,确实!”
乾元观主则笑道:“流星观的步伐以灵活迅捷著称,想立于不败之地,无虞。”
华玉真人摇头轻笑:“错了错了,真正立于不败之地的是那年轻人,流星步虽然厉害,但极耗气机,嵩阳真人能一直跑下去?”
华玉真人是一位丰腴的美妇,鹅蛋脸,皮肤白皙,眼睛亮而不媚,端庄中透着成熟妇人的魅力。
尤其是胸,可以稳当当的放在桌上。
普通人很难想象,如此肤白貌美,身段丰满的美妇人,其实已经四十多。
流云观不忌婚嫁,不过历任观主基本都是单身,华玉真人也是单身,并无道侣。
在道门,想与她结为道侣的道长多如过江之鲫。
是位极受中老年人青睐的单身美熟妇。
嵩阳真人脸色顿时垮了:“我就不该答应他。”
完犊子了,贫道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灵宝真人摆摆手:“无妨,是与不是,未做定数。而且,此人先后挑战了翻云道友和乾元道友,迟早会找上你们这里,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说到挑战,前几天的新闻都看了吗。”华玉真人喝着热茶,抿了抿被茶水浸亮的唇瓣:“那人会不会也是秦泽。”
灵宝真人愣了愣:“什么新闻?”
本地土著乾元观主笑道:“三天前,有个愣头青在景龙寺大闹一场,打伤了寺里的几个和尚,并与盘珠僧人交过手,起因是景龙寺店大欺客,诓骗人家消费。那年轻人事后不但全身而退,还撂下话里,要在论道大会挑战盘龙主持。”
还有这事儿……几位老道士面面相觑,并不知道此事。
老人家的信息接收速度,本就不如年轻人,他们不会无聊就掏出手机刷一刷论坛,看一看资讯。
几位老道大老远的乘坐航班、高铁抵达石家庄。哪有时间去刷手机。
诓骗消费者……听到这个原因,老道们多少有些尴尬,旅游业是道佛协会重要的收入来源。
每年的旅游收入,当地旅游局都会给他们分红,这笔钱说少不少,说多不多,因此,便会有一些强制消费的东西,来创造营收。
灵宝真人咳嗽一声,转移话题:“可这与秦泽有什么关系?”
上清派掌教,清虚子眉头一凝:“盘珠大师都制不住他……”
“正是!”乾元观主徐徐道:“交手时,那位愣头青施展了雷法和不败金身,让盘珠大师投鼠忌器,最后不得不息事宁人,放任他离去。”
这样的高手,真打起来,家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