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笔丰厚的收入,又不需要去作奸犯科,承担道佛协会的制裁,安平喜乐,谁还愿意去搞事情?
除非是一些激进分子,无法无天的家伙。
这种人有,但不多,最后都会被淘汰。
“你在三江市出过手,上海这次,又给人录了下来,估计有人已经猜到你身份了。”老太爷说。
“王家的政敌会做出应对?”这话说到秦泽的心坎去了,他皱着眉头:“手段会很下三滥?”
“会!”王老太爷笑道:“永远不要高估玩政治的人的节操。”
“你家人那边,我会替你看着,保他们没事。”
“但你自己,我不敢打包票。”
老太爷说话光明磊落。
“血裔界这边,嗯,没事,我自己也能搞定。”秦泽一听家人没事儿,那就不怕了。
血裔界鱼龙混杂,弱肉强食,王家不可能事事护住他。
要不然,还要他出来闯荡干嘛。
挂断电话,老太爷把手机还给孙秘书。
王老太爷舒展筋骨,走到阳台边缘,双手背在身后,这一刻,他挺直了腰杆:
“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孙秘书低下头,有点头皮发麻。
……
晚上,王子衿下班回家,看见王老太爷满面红光的坐在首位,面前放着一瓶茅台。
左手边一个小酒盏,而在老太爷面前,更是有一盘烤鸭。
白酒配烤鸭!
王子衿吃了一惊:“爷爷,你怎么喝酒了。”
见到王子衿回来,包括王承赋在内的长辈们,微微松口气。
今儿老爷子不知道抽什么疯,自个儿拎着烤鸭和茅台下楼,这应该是孙秘书提前买好的。
入座后,也不说话,自顾自的喝着小酒。
王承赋作为长子,问了一句,但没得到回复,老爷子甚至都没搭理他。
其他人就更不敢多问。
唯一能确定的是,王老太爷心情很好。
喝着喝着,偶尔还会跟王承赋几个兄弟姐妹们说说自己当年创业的艰辛。
王承赋兄弟俩频频给孙秘书打眼色,后者笑而不语,只是摇头。
示意兄弟俩安心。
“人逢喜事精神爽,喝点小酒,不碍事。”王老太爷摆摆手。
“子衿,没事儿。老爷子身体健康,喝一点没事的。”孙秘书道。
老太爷很多年没碰酒了。
穿着制服,妆容精致的王子衿入座,打量着爷爷,笑道:“喜事哪来?”
“爷爷以前一直夸你聪明,但现在得承认,你的眼光啊,比爷爷还毒辣。”老太爷笑道。
他今天脸上的笑容格外多。
王子衿更加摸不着头脑,想了想,试探道:“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