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终究和别人不一样,他和王家是互惠互利的关系,而不是附庸关系。
换而言之,就算没有王家,他也能过的很好,非常好。
尤其是现在,这位王家女婿展现出超乎寻常的天赋,有望在血裔界闯出一番天地,为王家的颓败之势力挽狂澜。
王老太爷就算再疼爱王子衿,眼下也只能捏着鼻子认。
不过话说回来,一夫一妻制度是基础,但面向的是普通群众,对于手握权势的人而言,其实没什么约束力。
官场不提,在民间,很多不发达地区,或者发达地区的村镇,总会有几个资产好几亿的土豪,而那些土豪的家庭状况普遍都是三妻四妾,且得到原配妻子的妥协、认同。
在孙秘书看来,秦泽这是基操,根本不6。
当然,这话不能说给王老太爷听。
“我这里有一份视频……”孙秘书折身回屋,给王老太爷拿了老花镜出来,然后打开视频观看。
王老太爷前所未有的认真,沧桑的脸庞写满严肃。
他本身不是血裔,看不懂门道,但战力评估能力还是有的。
“刚才……佛门狮子吼和雷法?”王老太爷低沉着声音。
“不仅是佛门狮子吼和雷法,还有太极劲。”孙秘书说:“这些都是秦泽擅长的。”
是的,佛门狮子吼和太极劲还是王家给的。
“你怀疑他是秦泽。”王老太爷明白了孙秘书给他看视频的原因。
“可秦泽不会不败金身。”王老太爷摇头。
“其实,他还在三江市的时候,就问过我不败金身的绝学,我拿不出来。”孙秘书道。
王老太爷陷入了长达十分钟的沉默,指头轻轻敲击扶手。
孙秘书知道,老太爷这会儿的心情绝不平静。
遇大事有静气,这是老太爷的理念,而越是情绪波动剧烈时,他越会克制自己,于是表现出眼下的沉默。
“手机拿来,我亲自给他打电话。”老太爷发话。
孙秘书取了电话过来,拨出后,电话交给老人。
接下来的事情有点尴尬,铃声响了几次后,被挂断了。
老太爷皱了皱眉,再拨。
再一次被挂断。
老太爷顿时沉了脸。
“……对了,秦泽应该没有您的私人号码,用我的手机吧。”孙秘书尴尬的致歉:“是我疏忽了。”
老太爷跟这个女婿不算亲近,他平时连家里的小辈都不联系,更别说秦泽。
当然就没有过交换号码。
而秦泽那边,肯定是拒听了陌生号码。
孙秘书掏出自己的手机个秦泽拨通,这回立刻就通了,他打开了免提,扩音器里传来秦泽爽朗的笑声:“孙哥,什么事儿。”
不等孙秘书说话,老太爷招了招手,示意手机拿过来。
“是我!”
电话那头的秦泽沉默了几秒:“老太爷?”
老太爷‘嗯’了一声,开门见山:“在上海搅风搅雨的,是你吧。”
孙秘书敏锐的注意到,历经沧桑,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太爷,这一刻竟然露出了期待和前所未有的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