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如把前几年压岁钱补了呢。”兄弟俩说好回去的,又路过一家小吃摊,没忍住就点了两份,回到家里已经有点晚了。
乔母鸡毛掸子都拿出来了,气呼呼骂:“谁家小孩不知道中午回来吃饭啊?出去吃不花钱?老大你也三十了,欠了一屁股债不说还带着弟弟学坏!给我过来,不给你两鞭子就是不吃教训。”
“没没没,是然然肚子饿了非要吃……哎哟我的屁股!”
乔然看了一会戏,就被乔父叫去洗碗,没想厨房里却被别人霸占了,他一米八几的个头要顶破了天,挽起袖子动作利落,乔然看了一眼就想走。
“然然。”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把他叫住。
“干嘛?”
“没事。”男人又继续低头忙活。
两点的时候没事干,乔然打算午睡,发现沙发被大哥霸占了,抱着他的床被都缩成一团,可怜又可笑。
也没好意思把被打得嗷嗷叫的大哥叫起来,乔然回房,仇珏正在看他的课外书。
“你翻书的时候不要吵到我。”
仇珏看了过来,眼镜给他平添几分知性成熟,分明不近视,就是习惯性戴眼镜看书,装的很。
十分钟过后,乔然已经睡熟过去,呼吸放得均匀,毫无防备。仇珏走过来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抬手想触碰他,距离不到两厘米的位置停下来,只是掖了掖被子。
乔然睡眠浅,倏然惊醒看到他的脸,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往外挪了挪位置,“你想午睡的话就上来。”
仇珏午睡的习惯是一手撑着桌子闭目十分钟,很少躺床上睡熟过去。不过乔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拒绝。
青年的单人床对于仇珏还有点局限,侧身面对乔然的后背折起长腿,盯着他的脖子看了许久。
乔然瘦了很多,眼神却是没什么变化,也更懂得收敛浮躁性子了,可是一想到其他情敌也跟了过来,心头就十分不畅快。
什么时候,他才能毫无忌惮把人搂进怀里?
希望不会太久。
……
被子好暖啊,不过怎么就只盖住后背?
乔然又意识到那不是被子,而是某人的怀抱,床铺太小,不知不觉就抱在一起取暖了,暖得睡了好久都没惊醒。
仇珏没喷香水,他身上就是有好闻的木质香味,挺上头的。
乔然一翻身,仇珏也跟着醒了,没说什么,起身穿戴好就出去。
家里鸡鸭鱼牛什么都养,都是乔父在喂,出去一忙就是从早到晚,也就是家里来了客人中午才回来吃饭。午睡过后乔然也要跟着出去喂家畜。
他不太熟,就跟着老爹出去,翻过了山岭收割黑麦草,又顺道摘一箩筐的红薯叶回去。下午的太阳很烈,乔然的脸晒得红扑扑的,他浑身是汗,也没觉得多累。
“你珏哥是个文化人,有空跟他学学。”沉默寡言的爹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怕不是得学到床上去。
“行哦。”乔然干巴巴应了一句。
“人家是客人,多有拘束,你多带带人家。而且你哥也回来了,没地方给他睡,只能睡沙发,你就跟珏哥睡一屋。”
“被子也盖一张?”乔然脱口而出。
“有什么不行的?”
行吧,到时候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