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伙计,感谢有你,快告诉我怎么一回事,怎么我家里多了个……男人?”
“汪汪!”
“你说他,是男主人?”
乔然迅速冲凉出来就看到两只金毛在跨物种对话,却也不觉得奇怪,直接做早饭去,还贴心问亨特吃什么。
“我不挑。”
“狗吃的你吃不吃?”
明明是一句幽默的话,感情不到位,亨特尴尬得不知道怎么接话,那漂亮的黑发青年轻笑一声,比他坦荡多了。
“醒了就去洗澡,昨晚你把我当娃娃用,脏死了,等会床单也要换。”
亨特后知后觉理解他的意思,面颊再次烧红起来,他同手同脚去了浴室,走到门口又听到一句话:“下次再不戴套,我就咬你。”
咬?咬哪里?
亨特差点一头撞墙上,他的男朋友,好像有点不太一般。
亨特洗了冷水澡也理清了目前的处境,他还是那个闷头闯娱乐圈的莽撞青年,本以为他的性子太孤冷刁钻,会找不到心仪对象,没想还真对了一个对象,而且越看越顺眼。
感情可以培养,又担心有点不太适应情侣模式。
吃早饭的时候,乔然不习惯说话,亨特也就沉默下来。
乔然吃完擦嘴,“今天的新闻你看了没有?”
“嗯,看了。”
“有什么感想?”
是地下恋情被发现了而担忧么?
亨特说:“没关系,我跟Z国人不一样,有对象就是有对象了,以后的亲密戏份,我尽可能避免。”
他对面的青年眨眨眼睛,突然就露出灿烂笑靥,笑得亨特更加不明所以:“怎么了?总不能为难一个演员只拍打戏吧?实在不行就用替身……”
“亨特,你洗碗。”
“哦哦。”亨特看着乔然走去浴室,那身段窈窕得他都口干舌燥起来,他唾弃自己的不坚定,好像前二十多年禁欲就是为了给乔然守节似的,一看到他就不会思考了。
三天后亨特的新戏就要开拍了,以防会突然切换人格,乔然都尽量避免跟亨特的亲密接触,男人也说累了就各睡各的,然而大半夜的人形金毛还是很口嫌体正从背后抱住他,还戳了戳。
乔然把他拍醒,亨特借着月光迷迷糊糊看到一片细腻反光的锁骨,有点清醒了,又见如魅魔蛊惑的青年侧卧着,抬手做了个OK手势,又用食指和大拇指形成的圈套住吐着舌头的口部。
这个意思是……
亨特瞬间醒神了。
……
夜色浓稠,亨特也稠。
好几天没有瑟瑟,就算精神疲惫都懒得动,可是身体还是瞬间立正了,也不好跟同样忙了一天的乔然开口,就在洗澡的时候生涩解决,殊不知半夜他老婆居然给他来个大。
不行,不能做,明天还要拍戏呢!
亨特早就亲上了一片温软,立马把上个想法抛之脑后,没有什么眼前人伺候更得劲的了。
……
醒来神清气爽,倒是昨晚如艳鬼的乔然已恢复表象的纯良,把脸埋进枕头呼呼大睡。
亨特勾起嘴角,凑过去耳语:“我去工作啦。”
“唔……”
拍了拍他的背,亨特做完早餐还没来得及吃就出去了。
他刚走不久乔然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亲爱的,如果你不想你男朋友的错失重要角色的话,就到XX会所来。”
乔然立马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