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住了乔然的唇。
正如印象中绯红、柔软的唇瓣被含在口中,一点点描摹在心头绘制过无数遍的唇形,乔然的唇被吮得发麻,任由他吸了许久才推开什么都不会的大狗狗。
段程直勾勾盯着他,意犹未尽。
“我说,你把我的嘴当冰棍嗦是不是?”
段程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看起来有点呆,跟初见时天差地别。
“张嘴。”乔然更无奈了,段程才张开双唇,乔然就吻过来,动作干净利落,还用手盖住他乱看的双眼。
灵巧的舌头探进口腔之中,扫过牙齿,跟他的舌头角逐,颇有要把人吞吃殆尽的气势。敏感的上颚被蹭得酥麻,痒意如电流窜遍四肢百骸,段程感觉身子有点提不上劲,又很想死死抱紧乔然让这个吻永远不会中断。
相比他的笨拙,乔然的吻技就太过高超了,那灵活的舌头轻舔段程发颤的唇珠,还故意咬疼了一些,段程抽气的时候再度被吻得窒息,眼泪水都要呛出来了。
被吻挑起了原始欲-望,二人互相厮磨解决了人生难题。段程气喘吁吁,眼睛还挂在乔然红润的面颊,他湿润的双眼里满是快慰和愉悦,眉梢高高挑起,仿佛段程说什么话他都答应了似的。
段程再想吻上来的时候被乔然无情推开,并给他的英俊到让人不忍生气的帅脸甩了一巴掌,“还想忤逆主人,嗯?”
段程被打得猝不及防,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对他不敬过,硬生生压下强烈的排斥感,他露出哀伤的神情说:“抱歉,是我过分了。”
他那张矜贵的面容就不适合悲伤神情,看得让人跟着心疼起来,乔然没有心,也不疼,反而还有点幸灾乐祸,欣赏起段程肿起来的半张脸。
“啧啧,真难为你能为我做到这种程度,段程,我现在都不怀疑你是不是装的了。”
段程握住他的手舔吻柔软的手腕内侧,一边漫不经心想起某人说过的一段话——
“我们有的是时间去耗,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给予乔然重创,再假惺惺为他缝合伤口,最后以甜美的伤药愈合,恢复如初之后他会感激涕零的。”
他心中不以为意,甚至还排斥这种卑劣的行径。不过他凭借自己的努力,也讨来了跟乔然亲密接触的机会。
乔然照样没给他太好的脸色,只不过是懒得搭理他了。得到了自由,他也走不出这间屋子,必须依靠段程才能行动。
后来几天的相处,他们在床上自给自足后呼吸都缠绵起来,慵懒的媚意爬上了乔然精致的眉眼,他一边玩游戏机一边说:“你还真是闲得很,真不愧是艺术家。”
跪在他脚边的段程无法回答他的话,他只赤着上半身,那体脂率较低的身体受限于镣铐而无法舒展双肩,光洁的胸膛被涂抹了孩童爱玩的涂鸦,涎水合不拢的嘴巴蜿蜒青筋缭绕的脖子。
他在接受惩罚。
其实他也没有做错什么,只不过半夜的时候爬上了床被抓包,乔然随口说了要惩罚,这家伙就暗戳戳准备了很多增趣的小玩意儿。
既然他想要,乔然就勉为其难满足他。
质量极好的教鞭从男人起伏不停的胸膛轻轻掠过,看似轻盈的弧度却带给了极大的震颤。
乔然却腻了,教鞭在他手里跟赶蚊子的工具没什么两样,他都懒得以惩罚为借口奖励段程。
摘了他嘴里的东西,并拉开遮眼的布,久违接触到光源,眼睫毛浅淡的段程频繁眨眼,泪水又不受控制流下来,他迷迷糊糊幻视眼前的乔然穿着黑丝ol职业装,他当即变得更加兴奋。
“喂!”乔然很没好气说,“这种游戏一点也不好玩,你正常点行不行!”
“那您……想我怎么做?”
“放我回乔家,我想念乔家的伙食了。”乔然可不敢说是哪个厨娘做饭好吃,怕不是这家伙脑子一抽就把人绑架过来给他做饭吃。
段程俨然玩上瘾了,“就不能再陪我玩一会吗?”
“啧!”乔然抓住段程脖子上的狗链往前一拽,拉近了距离说,“你原先是想要给我治伤的对吧,现在反而是给你治脑子比较重要!”
男人又眨了眨泪眼,想凑过来讨好吻怒气冲冲的乔然,乔然没心思跟他耗了,气急败坏抬起手要打下去,蓦然发现别是像狄维一样打出斯德哥尔摩了,他立马放下手往后仰身。
“我现在想念狄维,想念赵岚,他们怎么还不来!”
“我不希望他们来做客。”段程低头吻了吻乔然动弹不得的脚,发出快慰又痴迷的声音,“真漂亮,你的脚真漂亮……好想把它们留在画框里,永远留着。”
乔然都快免疫他的疯癫的模样,装作没看见,“我就不信段家手眼通天到能逃避乔家的搜捕,或者说,他们从未想过来找我?”
就算乔然再不受宠,毕竟也是乔家的三少爷,除非他的假少爷身份败露了,不然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再打量段程的表情,他俨然达到顶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