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珏被他撒娇一样的哀求声弄得一怔,撇嘴说:“我只不过是用了点力道。”
“那也疼,你看,我的两只手都是红痕!”
可不是?被扯散的领带之下是捆绑出痕迹的细白手腕,上面有勒痕和赵岚的指痕,凌虐感强到仇珏双目刺疼,他气喘如牛好一会才平息一点情绪。
“走!”仇珏按着乔然后颈就走去门禁。
这里是个陌生的地方,像是富人区,气派豪华得很,乔然像个被押送的犯人直不起腰,依偎着仇珏的胸怀瑟瑟发抖。
他被带上了建筑最上层,乔然不知道有几层,仇珏又用领带蒙住了他的眼睛。接下来,他会过上暗无天日的生活。
系统也急得不行,一直在试图跟乔然交流,但他情绪起伏太大,无法正常连接脑电波,它也看不到宿主的画面,有时候声音都接收不完全。
攻略对象生气黑化了,没关系,草一顿就好了。
系统也跟着睡了一觉,八小时后醒来发现屏蔽居然还没有解开,焦急等待到十六小时后,天完全黑下来,而宿主累的睡熟过去。
本想着等到第二天早上就好,开机发现它还是不能看不能听的状态:【卧槽,这攻略对象也太疯了,怕不是要把宿主榨干!】
权限不齐全的系统也只能默默祈求副作用状态下的乔然能挺过来,等到了第三天、第四天……直至过去了一周,系统被乔然清嗓音的声音惊醒了。
【宿主!!你终于醒了!】
“……他妈的,老子不想活了。”
【天呐,是不是很疼啊,这比动物的发情期还要可怕!】
“还、还好……嘶!”乔然动不了了,但他也没有系统所想的那种狼狈不堪的样子。他现在是一件衣服都没穿,刚上过药,身体还光溜溜的,口渴得很,就想起来找水喝。
也不知道仇珏去哪了,可能是上班了,乔然慢悠悠爬起来,拖着两条快没知觉的腿挪到了客厅,倒水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手滑,玻璃杯子碎了一个。
【宿主,宿主要不然咱们结束任务吧?】情感丰富的系统都快哭了。
“开什么玩笑。都到这种程度了,你让我半途而废?仇珏到底也没把我怎么样,他还算是手下留情了。我怀疑有人想搞我,把之前原主的破事都捅给仇珏了,他本来既往不咎,可再加上我跟赵岚这么一刺激,突然发了癫一样把我X得下不来床。”
系统听到后半句的屏蔽语愣住,颤抖着声音说:【这叫没事?!我都快担心你会疼死了好吗!】
“还好。”乔然喝水感觉嗓子好多了,“我也不亏的,反而觉得很舒服。这狗崽子自己私底下偷偷练了不少,花样也多。”
系统酸涩说:【我知道是宿主想安慰我,可这种事一般人经历了都会选择报警,可是……可是宿主只能默默承受。】
“我没这么脆弱,就是刚开始还有点对不起仇珏的,后面就放纵了,反正也只是任务世界,能活着就行。有点苦恼于好像我不能出去了,连电子设备都得经过他的同意才行,不过无所谓,我懒得出去……”
乔然用客厅的座机打电话给仇珏,“你什么时候回来?”
“今晚八点,饿的话我让家政送餐。”仇珏的声音失去了伪装的温柔,恢复成本性的冷漠。
“哦,你也可以不回来。”
仇珏稍微放柔和了声音:“然然还在生气呢?都怪我要加班,不然明天就居家办公好了。”
“算了吧,别把工作堆积起来做不完。”
仇珏轻笑:“后天结婚,然然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乔然看着无名指莫名其妙多出来的戒指,淡然说:“行。”
电话挂断之后,乔然突然说:“系统先生?”
【宿主,我在。】
“我有个很好的报复仇珏的办法。”
【您是要……】
“婚礼最适合见血了。”乔然意味深长。
【宿主不要啊,你要是把他杀了世界就崩溃完了,我们是要受惩罚的!!】
“他福大命大死不了,我就不一定了。既然按照寻常的攻略方式没能完成任务,那就极端一点吧,反正我不想在这里待了。”
婚礼转眼就到,要不是某天仇珏叫他起来梳洗打扮,乔然还不知道自己要结婚了。
他只当这是一场闹剧,故而没有太多的喜悦和隆重感,仇珏则不同,他喜上眉梢,说话也格外春风细雨,好似乔然怎么折腾都不会生气。
自下不来床后乔然也安静许多,他才不跟性瘾神经病计较,其实也没有歧视他有病的意思,是他的耐心被消耗没了,他可不想一辈子都跟仇珏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