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有人皱着眉,微微摇了摇头。
之前的世家大户,遭了秧又如何?
如今这三家,又起来了。
还不是照样要在许州作威作福?
占据着这座城市的财富和权势,欺压他们这些百姓。
大户们的家小连同下人都要锦衣玉食,正经营生如何能供养的起?
还不是得从他们别人身上盘剥。
“既然有了那般的凶险,如今才不过一年,他们如何就敢来灵州了?还一来就堵了秦使君的大门?”
人群中一个青年不解问道,“莫不是,拿住了秦刺史什么把柄?”
“嘿呀!他们可不是今日才来的灵州,而是早就来了!”
人群最边上有个老农嚷道,“只是秦使君威名赫赫,他们不敢在城里待着,都躲到咱们乡下去了。”
“几家的府邸,早就住了人,生意经营也恢复了,不过行事倒是规矩了不少。”又有城内的掌柜道。
“规矩?哼!”
人群外一个挑着担卖菜的农妇骂道,“这帮披着人皮的狼,不敢在使君面前作威作福,可在我们县里,却是吃人不吐骨头!”
“婶子这话我信!毕竟狗改不了吃屎!”
“原来在城内安分了,却是去了下面县城里作恶?”
“我对此似有些耳闻。”之前开过口的商人道,“是不是伙同那些乡绅地主,逼死了人?”
“可不是!逼得人卖田卖地卖儿卖女不算,还死了几条人命!”
“有个县里,上月就出了好几桩惨事!”
“其中一户庄稼人家!本来日子就苦,守着几亩地起早贪黑的勉强能吃饱,却被王家管事看中了,要占了孝敬给主家养羊。”
“猖狂得连钱都不给,就说让那家人‘孝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