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邝锦联合起来要对付我,我都没有跟你计较,这几天不准你离开酒店,也不准你去见邝锦,不然的话,我就把今天的录像拿给邝锦看!”
将人想法设法关起来不过是青年争风吃醋的戏码,楚卿才意识到这一点,心里的自得还没有升起来,紧跟着就又听到了连厌的下一句话。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平常看起来单纯无害的人,也会拿录像来威胁自己。
在楚卿的认知里,连厌是不应该会做出这种事才对。
“你在威胁我?”
楚卿有些不快。
连厌表情无辜,“我不能威胁你吗?”
态度太过坦荡,以至于楚卿认识到连厌是真的在威胁他时,都不知道该作出什么反应。
反倒是连厌又大大方方地亲了一下他的脸,眼底透着全然的喜欢。
“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就不会让别人看到那卷录像。”
单纯的语气连说起威胁人的话时,也叫人升不起来怒意。这回是真的反客为主,不但坐实了跟楚卿的关系,还彻底将人拿捏住了。
楚卿已经见识过连厌的另一面,对方说要怎么样,是绝对会做到的。
他不敢拿这件事去赌,只好暂时答应了下来。
“就三天。”
连厌立刻眉开眼笑,又亲了他一下,仿佛是对他听话的奖励。
“好乖啊。”
他的夸奖让楚卿的心不自觉地飘了一下,等察觉到这一点后,楚卿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两个人的关系本来是他占据上风,可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对劲起来。才冒出了这么点想法,在连厌又贴着他的脸颊蹭了一下后,楚卿又觉得自己多虑了。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还是没有变,就算被连厌得逞了,但对方还不是一心只有他?
楚卿食不知味地跟连厌一起吃起了晚餐,他吃得比较清淡,不过很管饱,很快就补上了他流失的体能。
就是没有衣服穿,怎么都不对劲。中间楚卿想过把床单披在身上,可被连厌制止了。
“你不穿衣服的样子很好看,我喜欢看。”
乡下来的就是不知道廉耻。
楚卿人都像是发起了烧,看了看连厌左侧,说:“那把窗帘拉起来。”
他们住的楼层不是特别高,说不定就被有心人看到了。
连厌一点也不理解他的担忧,仍旧摇摇头。
“窗帘拉起来我就看不到你了。”
“你可以把灯打开。”
“我就是不要,你刚才还说听我的话的。”
他什么时候说过了?
楚卿觉得跟连厌交流起来特费劲,不管他怎么说,对方都没有妥协,他气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我不吃了。”
楚卿的朋友身边都不缺人,那些人偶尔也会和他们闹脾气,楚卿对此向来嗤之以鼻。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此刻跟那些人闹脾气的样子有多像。
“可是你的饭还没有吃完,这是我特地让人给你准备。不吃饭的话,伤口怎么能好得快呢?”
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楚卿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