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微妙。
原因是戚月白从空间下坠中落地,原本准备故技重施掉在术式上,结果有什么东西嗖的一下蹿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尽管卸力及时,但某人还是倒在地上,单手撑地,表情由惊喜到茫然再到哀怨,转化流畅到可以纳入北影教材。
然后将自己缩成一团,一百八十度原地转弯,只留给戚月白一个悲伤的背影。
戚月白僵硬收脚。
所以这个,是他家的?
“啊啊啊!怎么可以这样!阿蓝!太不遵守游戏规则了!”背后,某个白毛咋咋唬唬的用双臂飞蛾扑腾,围着落地后便安静站在原地,一脸沉思的费奥多尔:“陀思,你感觉怎么样!”
话语关切,却差点将:‘对,就是这样,他把戚月白和费奥多尔放一起就是为了看这个’的幸灾乐祸写在脸上。
费奥多尔不说话,柔顺的黑发贴在脸侧,晶紫眼眸低垂,肤色是不健康的青白,浑身却莫名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无害。
诡异,是为这种气质出现在魔人身上的评价。
而微妙,大概在是本该兵刃相见的双方会面时,双方各忙各的。
看了眼【果戈里】忙着烦费奥多尔,戚月白也抓紧解决他这边的问题。
“科利亚,我没想伤你,是因为你换了身体我没认出来,要早知道是你,我肯定就抱上去了!”他伸出四根手指对天发誓。
“真的?”
果戈里期期艾回头,表情跟个命苦的小白菜似的,若非默尔索不给犯人发鞋,戚月白只能赤着脚到处溜达,踢人也是脚背,否则警服上再加个黑漆漆的鞋印,还要更惨些。
等等,什么服?
戚月白盯他看了半天,白发青年套了件狱警制服,要小一号,勒出个很微妙的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下蹲时,腰带收束的腰肢紧出几层布料褶皱,蓬松的白发被设计稍小的帽子压下,从侧面乱乱溢出一缕呆毛。
穿着警服的话,嗯……
好可爱。
他义正严辞:“当然是真的。”思密达。
果戈里起身凑过来,一脸严肃的皱着眉:“那你抱我。”
戚月白顺从伸手抱住青年,再用双手拍拍他的后背才松开:“好了吗?”
果戈里哼哼唧唧一会,从披风里掏出纸笔。
“还要月白君签保证书,我就不难过了。”
戚月白盯着大半没入空间异能的白纸陷入沉默。
只留出页尾的一小截空白给他签字,比签入职合同时签字处的大片空白还过分。
这是保证书?抽出来上写着主奴协议他都信。真是演都不演了……
他摇摇头,接笔写上名字。
“你竟然签了!”
【果戈里】不知何时将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一脸不可思议的冲上来,抗议。
“这家伙穿着警服是因为他一直混在狱警队伍里偷偷监视你!到现在才露面,还拿这种条款,是超级可疑人士!还有你知道自己签的是什么吗,是‘书’!是可以把文字变成现实的神器!”
戚月白盖上笔盖,用很敷衍的语气震惊:“诶?这样吗,那你好狡猾啊,科利亚。”
上回没配合这家伙演戏就被咬了口,这次再不应,指不定回去要怎么闹。
别人另说,科利亚还能害他吗。
不过……
“你从哪弄来的‘书’?”
果戈里意满收,轻飘飘撇了眼一脸‘震撼我全家’的同位体,转身趴在戚月白肩上和他咬耳朵。
“是我帮助别人拯救世界获得的谢礼。”
戚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