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想折一架漂亮的纸飞机,送给大家。”
“飞到海面上去。”
*
半个小时后。
叶玫问过了摊主,几人又退回到一条街的入口处。
修补纸飞机的工作需要五枚印章。
也就是说,想要解决纸飞机的问题,至少要拿到三块章才可以。
获取印章的方式隐秘又危险,需要与诡物正面对抗,能拿到的人本就是少数。
别说范意,就算现在把他认识的人都摇过来,都未必能凑齐印章。
女巫的眼泪也可以拿来交换,林寄雪刚好被迫买了一些。
但范意不认为这是条捷径。
毕竟外面特地标明,在这里的任何交易,都需要付出代价。
他们脚底的泥土正逐渐蒸去潮湿,变得又干又燥,植物密密麻麻地压在上边,连来时的路也在变窄。
“有点晚了,你们快回去休息吧,”叶玫说,“这里的通道过一会也会关闭,白天见。”
范意挥手:“白天见。”
林寄雪也出来了。
他像没事人一样把手枕在脑后,笑意盈盈:“我说你们,太不厚道了。”
“就这么水灵灵地丢下我跑了。”
范意说:“你打算拉我们下水的时候可没想着厚道。”
如果当时跟林寄雪一块的人是其他的通灵者,他多半又要被挂论坛上去了。
明目张胆地触犯规则,还转头给诡物介绍新客户。
标题范意都替林寄雪想好了。
他们一点都不想买女巫的眼泪,真的。
林寄雪把双手举过头顶:“好啦好啦,别在意这种小事呀。”
和叶玫道过别后,他们沿着来时的路折返。
也不知林寄雪在这段时间里究竟想了些什么东西,他一反常态地走到蒋英身边,主动问他:
“我刚刚想起来一件事,你身上有号码牌吗?”
因为林寄雪先前大胆的言论和行为,蒋英心底有些怕他,缩了缩头:“……什么?”
“房间号。”林寄雪简短道。
“有、有啊,”蒋英愣了下,“我带在身上。”
林寄雪接着问:“你和我弟一个房间?”
蒋英紧张地攥住手:“你想干嘛?”
“我没想干嘛呀?”
林寄雪拎出自己的号码牌,放在手里晃晃,“我就是想和你换个房间,我有话想找我弟聊聊。”
“可以嘛?”
嘴上是询问,实际是通知。
范意扭头看他一眼,直觉林寄雪嘴上的“聊聊”,绝不会是单纯的谈心。
不过他也没有立场去管林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