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吗?”秦锐清摸了摸他的脸。
江林的脸却红了,脑海中似乎想起了昨晚的一些画面,支支吾吾道:“不难受,就是有些饿了。”
秦锐清知道昨晚自己太着急了,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江林亲近,他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他说:“我帮你给公司请了半个月的病假,等修养好了再去工作。”
“这么久?”江林他的常识告诉他,一般的公司是不会允许员工请这么久的假期的。
“嗯,我都帮你处理好了。”秦锐清坐起来,里面就穿了条内裤,江林拿被单捂着自己的身体,表现的极为羞涩。
“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秦锐清像个优质的男友,看着冷,却很暖心。
“随便。”江林不太挑食。
等他离开,江林脸上的懵懂无知才散去,他根本没有失忆,在那种情况下,装失忆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
江林在医院观察了两天,发现除了短暂记忆混乱消失,并没有其他不适,医生同意他们出院了。
“哇,你这么有钱哇。”江林看着秦锐清的大别墅,瞪大了双眼,像是捡到宝似的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喜欢的话可以送给你。”秦锐清揽着他的腰,双眼沁透了对江林的占有欲,他不管是在医院还是在家里都非常喜欢和江林接吻。
所以江林刚刚抬脸,就被秦锐清吻住了,辗转一瞬后松开,他说:“你想不想把爸妈接过来,我送你一套这样的房子给他们住好不好?”
江林的脸热乎乎的,眼睛也湿了,却露出纠结的神色:“不能这样,你太亏了吧。”
“你爱我,我就不亏。”秦锐清眼瞳黑深,在江林说出我当然爱你的话后,将人抱进了房间,晚上两人才出来。
两人像是热恋期的情侣,江林说想出去看电影,秦锐清就推掉所有的工作陪他去;江林大晚上说想去夜跑,两人便延着江跑了个来回;江林说想去做游轮赏夜景,秦锐清便买下了一艘游轮,两人在船板间接吻,说着一些溺死人的甜言蜜语。。。。。。
半个月的时间,做了很多事情。
江林对秦锐清唯一不满的是他每天晚上都会缠着自己,各种挑逗他,根本不管两人的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住,后来他给偷偷给秦锐清买了玩具,结果秦锐清还不高兴了,一晚上在书房没回来,到了后半夜才爬到床上睡。
他睡得迷迷糊糊被秦锐清亲醒来,便闷闷笑道:“你不生气啦?”
秦锐清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恼火,他咬了咬江林脸颊的腮肉,嘬了一口,闻着他身上的香味,顿时什么气都没了,只是道:“不准再买那些乱七八糟的。”
“但是我真的很累哇。”江林泪眼汪汪哭丧着脸,“这样我真的可能会生病噢。”
秦锐清静默看了他一眼,退了一步,“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就知道你最好啦。”江林奖励的亲了亲他的脸,然后又陷入了梦想,秦锐清抱着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难耐时也只是亲亲他的后颈。
。。。。。。
这天两人刚睡,便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是管家的声音,说下面有客人来访,江林眼皮根本睁不开,背过身去,含糊地问道:“是谁啊?”
“我朋友,你继续睡,我马上回来。”秦锐清在江林脸上反复吻了几下,落下印记似的,才去浴室洗漱,换上睡衣下楼接待不速之客。
江林的房间在楼顶隔层,一般人根本找不到进入的门。
崔嘉树已经确定江林就在秦锐清手上,但他却拿他拿他没办法,江林是在国外消失的,且根本没有任何证据是秦锐清带走的。
他将痕迹抹除得很干净,如果不是他盯得紧,也许根本发现不了。
越是干净越是可疑。
秦锐清姗姗来迟,穿着黑色睡衣,湿漉漉的发尾,就算面色如常,崔嘉树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秦哥,我大晚上打搅,不会打扰了你办事吧?”崔嘉树眯眼笑了笑,慢条斯理地开口,先是祝贺:“还没恭喜秦总把海丰项目顺利拿下,以后金海海航线基本上是秦家的天下了。”
“客气。”秦锐清疏离弯了弯唇,并没有多少明显的笑意。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崔嘉树继而继续说道:“不知道最近秦总有没有出国?”
“没有,一直在国内。”秦锐清不理会他的试探。
“哦,这样啊,那秦总最近有没有孟南星的消息呢?”崔嘉树给秦锐清递了一根烟,语气温和:“十天前,他在罗国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很久没和他联系过了。”秦锐清语气很平淡,市区很大,想要偶遇一个人根本不容易。
“是吗?”崔嘉树拿起茶几上那块陈旧的观音牌,上面有了一道裂缝,他把玩在手上:“那宝宝的观音玉怎么会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