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等候的众人,都以为秦锐清会直接将江林就地正法,但没想到两人这么快就出来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各怀鬼胎的人坐车准备回去吃晚餐。
。。。
今夜,江林有些格外地难挨,昨天被秦锐清挡住的酒,又尽数还了回来,这次没有人再顾及秦锐清的面子。
毕竟他身边的小戴已经发出了另外的指令。
“昨天让小孟给逃了,今天可不行,一定要不醉不归啊。”
“是啊,是啊,男人嘛,以后喝酒可少不了,小孟趁着我们这些叔叔伯伯都在正好都练练。。。。。。”打着为他好的旗号,往他嘴里送来一杯一杯烈酒。
今天秦锐清没人敢灌他,他坐在旁边静静看着他。
肤白清俊的少年落在这群中年大叔中间,简直像是羊入虎口。暗色灯光下,阴影散落,一张张狰狞的面孔,被欲望侵染成为了怪物的形状。
而被围剿的少年,一杯杯酒杵在他面前,他泛红的脸颊,被逼无奈的委屈神情,唇角淌下的酒,沁湿了衣襟,锁骨上都泛着盈盈的水光,带入了某些被逼良为倌的小少爷。
未经市侩的纯白,谁都想在这张白纸上挥洒笔墨。
甚至有人的手,控制不住地捏起他的下颌,将酒强行灌进去。
强制的、破碎的、令人血液沸腾的欲念在叫嚣。。。。。。
原本也许只是想要讨好秦锐清,遵照他的嘱咐,给江林灌酒,但是男人的欲望是磅礴的,不断壮大的,毫无底线的,到了某个界限就会冲破防线,勾勒出恶魔。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江林口中的酒还没咽下,便又被灌上一杯,酒水呛到了他的鼻腔。他轻咳起来,推拒着他们的手,双眼通红含泪,眼角泪光闪烁着,有人的手压上了他的肩膀,顺肩膀似乎想要摸他的胸。。。。。。
手被人抓住,像是被蛛网束缚住的蝴蝶,翅膀无法舒展,只能被人放肆地抚摸、亵玩、舔舐。。。。。。
但很快江林身边的人都被驱赶了,他的翅膀没有被人把玩,他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腰让人轻轻环住,他趴在秦锐清的肩膀上,眯了眯眼,醉眼蒙眬。
秦锐清抱着他坐下,众人意犹未尽,但是根本不敢和他抢人,只能看着那只漂亮的蝴蝶被人独占,他们讪讪一笑,只能去找身边的人泄气。
怀里的人很乖,像是找到了安全的庇护所,因为不需要再喝酒。他还在咕哝着,“不喝了,真的喝不了了,肚子要撑烂了。。。。。。”
江林坐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侧,试图将自己的脸藏起来,那些人就灌不了他的酒了。
秦锐清脸色冷峻,气场强大,直接将那些人的某些心思吓跑了,他手顺着他的背拍了拍,闻到了江林身上的酒味。江林嘀咕的时候,柔软的嘴唇时不时擦过他的脸颊,说话含糊带着些汤汤水水的感觉全部散在他耳畔,更娇嗔撒娇似的。
他把江林藏起来的脸挖出来,借助灯光看清楚他的表情,嘴唇红艳艳的,牙齿整齐雪白,狗狗眼可怜地眯着看他,视线有些不聚焦,吐息炙热,双颊通红,像个误入歧途而不自知的小白花。
“不喝,不喝了,好不好。。。。。。”江林两瓣嘴唇一碰,又吐出这句话。
又在撒娇。
秦锐清一向不会委屈自己,他抬起江林的下巴,亲了上去,一股沁甜的酒味儿,嘴唇很软,轻轻吮着。江林还会抱着他的脖子,无意识地吮着他的嘴唇作为回应,似乎只要不让他继续喝酒,他什么都可以做。
江林湿润的睫毛抬起,乖乖的张了嘴,让男人的舌头进来,舌头也舔着他的,两人亲的有些忘乎所以,原本秦锐清只是打算浅尝辄止的。
起初那些人是不敢看的,纷纷回避着视线,因为秦锐清的眼神充满了警告,直到他的目光里只有怀里乖乖和他接吻的少年后,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才明晃晃起来,如同锋利的尖刀割裂着江林的影子。
少年下颌线微微紧绷,他迷迷糊糊的模样,像个乖孩子似的,回应着他,嘴唇不停地吮着柔软的舌尖,乖得想让人偷走。
秦锐清按着他的后颈,手劲有些大,渴求似的吃着他的唇舌。
最终,秦锐清还是被那些视线打搅了,克制地松开手,偏头结束这个吻,江林甚至还循着他的嘴唇追吻过来,在他嘴角亲了亲,秦锐清无奈又和他亲了亲,才重新扫过那些眼神。
那些讨厌的视线就暂时消失了。
“走吧,跟我回家。”秦锐清不准备多待,揽着江林离开。
等他们走后,气氛陷入了一刹那的沉闷。
“操,第一次知道我们这小县城里还有这么好的货?”
“让那小子捷足先登!”
“没事儿,等他走了,还不是随便我们怎么玩嘛?”
“并且雏儿,也没什么好玩的。。。。。。”酸不溜秋的话响起,想要掩盖他们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