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诞声音小了些,“再说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江林像是脸烧得慌,眼神也闪烁不定,手指有些发抖,也做贼似的压低了声音:“你别说了,我真的没事儿。”
李炎诞挑了挑眉,他伸手脱掉自己的外套,手抓了抓他的脚踝,江林的脚脖子也很细,顺着摸了过去,却发现他的脚掌很凉很冰,仿佛刚刚从冰水中捞上来,但明明刚刚的情况很热。
“去床上躺着。”李炎诞便蹙了蹙眉。
“床上?不去。”江林像是闻到危险气味的小动物,顿时紧张起来,身体紧绷,反复又强调道:“我不想。。。。。。”
“我知道。”李炎诞不由分说的拎着他腿将人扔到床上,然后自己坐在床边,将他的双脚放在自己掌心握了握,想给他捂热。
江林耳朵红得滴血,好在房间内开着空调,倒是半点不冷,只觉得呼吸都是滚烫的。
“炎哥。。。。。。”江林尾音都颤了一下,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双眼含泪,表现得非常紧张和害怕,毕竟他也是‘直男’第一次遭遇这种无妄之灾。
李炎诞抓着脚踝微微抬起,低头吻他的脚背,江林肌肤生得雪白,身上没有一处不白,脚也生得漂亮,握住他脚踝的手呈现小麦的肌肤,衬得肤色反差极大。
李炎诞魁梧健硕的身材,身上还带着不少伤,粗壮手臂上的青筋因为身上的伤痛而缓缓凸起,双眼凶的没边。
“不行。。。。。。炎哥。”江林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表现得像个清纯无知的小白兔,但越是这样,李炎诞便越是兴奋。
江林身上香的不行。
。。。
“咳咳。”李炎诞生理眼泪从眼角逼出,硬汉落泪,是被逼得没法。他正抓着江林的膝盖,盯着眼中带泪的江林瞧着,唇角牵扯着爽朗又放肆的笑容:“你怎么样了?”
江林重重的呼吸着,药效噬人筋骨,浑身都烫得厉害,扫了一眼李炎诞的表情,男生正在寻求赞赏。
他当然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表扬,红着脸支支吾吾:“炎哥,你。。。。。。好厉害啊。”
李炎诞挺了挺胸膛,想要做出一副坦荡清白只是帮兄弟的表情,但眼角眉梢泄露出的热烈占有欲望令人触目惊心,强势无比。
江林裹着毛毯,露出一张红透的脸,看向李炎诞的眼神已经没了之前的警惕,似乎相信了他只是来帮助自己的事实。
“我先去洗个澡。”李炎诞浑身都是汗,且知道自己再看下去,怕会出事,他赤脚去了浴室。
江林脸上的羞赧神色缓缓地消失得一干二净,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腿,上面斑驳的红痕,像是在雪地里落下的血痕,触目惊心。
他不敢放松警惕,夜还很长,药效也还未完全消失。
。。。
露天浴室,采取的是特殊的玻璃材质,外面看不清里面,但里面却能俯视整个金海市,浴室角落里有个木箱,并不显眼,但奈何李炎诞观察力惊人。
他知道里面装着什么,这是给情侣准备的东西。
李炎诞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红脖子粗,身上肌肉发达紧绷着,却又不显得油腻,上面淌着汗,呈现一种性感的蜜色。
李炎诞慢吞吞的走到抬手打开木箱,里面工具多种多样,看形状大概也能猜出来是干什么用的。
他想象了一下用途,瞬间只觉得一阵恶心和恶寒,胃开始痉挛,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但旋即脑海中闪过江林那双湿辘辘的眼睛,含着泪,委屈巴交的看着他。
李炎诞觉得心中的恶心散去了一些,少年的眉眼间的青涩、他的痛苦、他的欢愉。。。。。。都是自己给予的,这些都让他觉得满足又快乐。
这种病态的心理给他折磨得够呛,一方面他这么多年的直男观念让他窒息,警告他恪守本分,另一方面他想要和江林接触,不只是浅尝辄止。
其实让他更接受不了的是,要主动雌伏在男人身下,这在他看来,就像是将自尊全部捏碎了洒在地上,像是甘愿臣服的狗。
真的很奇怪也很恶心。
但是那个人是江林的话……
李炎诞镜子中的脸很冷,倏然冷笑了一下,唇角带着裂开的痕迹,是长时间张嘴造成的,喉咙也感冒发烧似的疼,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江林抱着被子,蜷缩成一团,额前又冒出了细汗,来势汹汹的热潮,仿佛有人在他身上点了一把火,要将他连带着骨头都烧成灰烬,困意和疲倦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直到被人拽着手臂从被单里抓起来,才清醒了两分。
刚刚洗完澡,头发正在滴水的李炎诞,利落凌厉的五官在他脸前放大,蹙眉不耐的表情瞬间吓得江林一激灵。
“李炎诞。。。。。。”江林下意识地喊了他的名字,语气有些疑惑,李炎诞将人抱进怀里,他只是单单裹着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