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迟燎真醉了,他才能彻底验证自己的猜想——这个迟燎就是那个19岁的迟燎。他神奇地身穿、或者是覆盖重叠在22岁的迟燎身上。
到了家楼下,应云碎戳戳迟燎的肩膀。
迟燎睁开眼,目光缓慢地盯着应云碎的脸庞,渐渐有了焦距。
两人安静地对视了会儿。
迟燎觉得应云碎的目光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他轻勾了下嘴角:‘下车吧,应云碎。”
听到这个称呼,应云碎肩膀微松,有些失望地敛回目光,把车门打开。
一阵冬风灌了进来,天气又在降温,他的手却被退燎握得很暖。
“嗯,下车。”
回家后迟燎拿出笔电,还要开个视频会议。
明明有书房,应云碎却看到他窝在起居室的沙发里,像是一种习惯。
迟燎正经地开着令人烦躁的会,脑子里却一直是应云碎那花里胡哨的朋友圈。
他觉得喉咙干燥,就又去冰箱拿了瓶果酒。
等应云碎出来时,退燎大腿上放着笔电,歪着脑袋靠在沙发上睡得正熟。
应云碎扫了眼矮几上只剩一半的果酒瓶,眨眨眼,把他身体扶正。
退燎一下子就醒了,不酬负地偏头。
但看见面前的人时皱起的眉毛又瞬间平展,立马笑起来。
安静偌大的起居室。他声音沙哑,裹着糯米酒和果酒甜腻的气息。
“哥哥?”
应云碎身体一颤。
这个私糊熟悉的称呼让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唉,迟燎。”
迟燎把笔电扣下,放到一旁。正视着应云碎:“好想你呀。”
应云碎有些便咽:“嗯,我知道。”
“……你多大了?”
“十四。”如应云碎所料,迟燎一醉就回到这个年纪。
他搓着大腿,懵然地念叨:“好久好久没有梦见你了。”
应云碎点头,手陷进迟燎额发里,往后扒:“我知道。”
应云碎记得,迟燎晚上喜欢喝冰饮料。
果酒是他喝药时在橱柜里发现,故意放到冰箱的。
算是一种心怀恶意的赌博。
他就是……
他不急着他恢复记忆,但就是,偶尔吧,
太想听他像以前一样叫一声哥哥。
一种他眷恋的情趣。
也是赌成功了。
他轻声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