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像那些恩爱的新人亲密无间,也不像被迫结婚的人那样完全生疏紧绷。
明明有着很经典的体型差,让她一眼就瞬间脑补出cp模式——一个大灰狼式的掌控感十足的英俊男人,领着他娇弱漂亮的白兔般的青年,然而事实却是完全相反。
是白兔温润大气、气质成熟,灰狼顶着那么高的个子和嚣张的五官,说话举止都孩子气得要命,像试图用幼稚行为讨人欢心的小孩。
相处氛围独特又奇怪。
偏偏也不尴尬。
迟燎像等着摄影师这话好久了,圆规开始运作地又挪了挪腿。
应云碎也跟着动了下,肩膀被迟燎的肩膀抵上。
一股清洌的气息乍然落下,他听到摄影师的声音。
“很好很好,都笑起来。”
应云碎扬起公式化的嘴角,等着闪光灯亮起。
后来他踮着脚在迟燎手上瞟了一眼冲印好的照片,主要是看自己的表情。
没办法,他对拍照这种留下视觉印记的东西还是挺上心的。迟燎英俊得像画中人,他就怕自己落于下风,一幅画好看就需要协调搭配——
“我们看起来好配。”迟燎乐呵呵地说。
照片里的应云碎眉眼弯弯,温柔摄人得像一轮要钩住人的皎月。
照片外的应云碎没啥表情,他这张脸一恢复寡淡就只像冷艳的冰川。他没回迟燎自顾自的话,但接下来填各种登记时,脑子里都忍不住想——
红背景白衬衫,以及,
迟燎的虎牙。
不受控制地,他又瞟了眼桌上迟燎的身份证,想看看他另一张登记照有没有这么显乖。
却先注意到生日日期。
应云碎以为自己看错,望了眼墙上的电子钟,又看回身份证。
他吞咽了下,才开口:“昨天是你生日?”
“啊,嗯。”迟燎还在低头填表,含糊应道,“但我不过生日的,不重要。”
语气好像是真没当回事儿,但应云碎脑子轰隆一声。
那自己岂不是……是在迟燎18岁的最后一晚和他睡了?
难怪看得这么重……应云碎转了转签字笔,惊讶地一时不知该说啥。最后还是端出了万能的前辈口吻:“那我得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你啊云碎哥。”迟燎立马抬头,冲他咧嘴。
“我都没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有啊。”迟燎签完了最后一个名字,“这个。”
应云碎没明白:“什么?”
迟燎说:“这个。”
直到盖好钢印的结婚证送到手上,迟燎用手指弹了弹,喜滋滋地扬起来,应云碎才明白——
“云碎哥,我的生日礼物有这个就好了,等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