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充满疑惑。
这人真是专业的鉴定师?
哪怕他不信任我,想挑我的错,也该在那些有点门道的东西上挑刺吧?
这东西,只要有点眼力,都能看出来。
一眼假的东西,他跟我辩?
我把笔递给他:“要不你自己看看?”
冯先生往后退了一步,笼着手说:“我专攻瓷器的,对杂项没什么研究。”
我气笑了:“那当初你怎么鉴定的真假?”
一旁坐着的关总,眉头一皱,同样看向他:“关先生,你搞乜鬼啊?”
冯先生脸色一黑,梗着脖子喊道:“那当时他拿来的那支,就是真的嘛。现在是我在问你,你什么态度?我们是受害者,自然要问仔细点,不然被你们骗了怎么办?”
他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顾左右而言他。
我冷哼一声说:“别废话,我就问你,当初你鉴定的那支,和这支是否是同一个物件?要是同一件,你怎么鉴定为真的?”
冯老头依旧叫嚣道:“我看那支自然是真的,至于这支,是你的责任,别问我!”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摆明了挑事。
要是不先将他摆平,今天别想好好工作了。
我可没时间浪费在他身上。
我问萧梁:“赝品坏了怎么办?”
萧梁大概猜出我想干嘛,说道:“损坏的物件,若是后来被认定为赝品,不会让贝勒先生承担责任的。”
他这话,似乎前言不搭后语。
跟我问的问题似是而非。
但已经给了我答案。
二话不说,我一把掰断手中的“状元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