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瑞这样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硕大的水晶球,“这是前些日子的影像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晶莹剔透的圆球,双手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在害怕…看见什么嘛?
辛瑞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这副丑态,“想看吗?”
我紧咬着牙关,眼睛里像是要挤出血来,这份被玩弄于鼓掌的窘态让我的自尊心未曾有过的动摇着,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拼命睁着眼,想要再目睹一次心中的那份美好。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好奇,辛瑞故意吊着我的胃口,他不断摩擦着水晶球,在我的心脏反复随之提起又落下后,终于,清晰的画面铺展在我的面前。
映入眼帘的却是几乎让我昏死过去的场景。
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兵正浑身赤裸地坐在画面中央,他弓起着腰活像只被烫熟的虾,身上的皮肤满是褶皱,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副令人生厌的丑陋面庞,他手臂上的肌肉因为常年未挥剑而变得萎缩,胸前的肋骨一根根的外翻着,胸腔则仿佛被什么锤过般朝里陷了进去。
这是一副让人不想再看第二遍的丑陋躯体,但在此刻却让我离不开眼睛,只因老兵的身下正骑着一副白皙的娇嫩玉体。
纤细的手臂撑在地面上,往上看去则是光滑如牛奶般的香肩,绷紧的锁骨随着少女的爬动不断地起伏。
再往后看去,则是两团让人无法离开视线的蜜乳,硕果的乳尖微微上翘,仿佛剥去皮后雪白挺拔的梨,随着少女挣扎着爬动,那两团垂在胸前的丰满也随之不断摇晃,我能看见她的肌肤上已经开始渗出香汗。
相比之下甚为纤细的腰肢此刻竟托着令人生厌的老兵,平滑的小腹如同抹了奶油般滑嫩可口,连那肚脐眼在少女身上看起来都仿佛珍馐中的葡萄。
双胯后是挺拔的翘臀,此刻早已泛红,上面还残留着掌印,丰腴的大腿每次爬动都会带动上面的软肉一摇一晃,再下面则是因摩擦而红润的膝盖,少女的小腿臂呈现着完美的流线型,白皙的脚底板朝着上方,每当屁股被老兵重重拍下,臀浪翻涌之际,少女都会拖着玉足朝前方跪爬一步。
我摇着头不肯相信眼前的事实,可从少女手腕处不断延申,直至连接到天花板上的封魔锁链,已经向我昭示了这残酷的事实。
我的心已经跌倒了谷底。
这任人鱼肉被肆意羞辱的少女,毫无疑问正是我心心念念的雾吹。
而那骑在高贵公主身上发号施令着的可憎老兵,竟也正是被我亲手赋予权力的盖夫。
是我亲手造成的吗?我给了盖夫单独看管雾吹的自由,却因此让雾吹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陷入了这般的苦境。
难道…难道…是我害了她吗?
眼下的一切,莫不是对我的自大而降下的惩罚?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眼前的黑暗开始扭曲,我似乎回到了那个风雪交加的傍晚。
刺耳的破空声呼啸而来,让一瞬晃神的我蓦地心头一凉,我挣扎着睁开眼,那道如死神般的白色魅影已经欺近身前,当我竭力想要举剑阻挡之际,一道如雪花般轻盈的身影飘在我的身前,靓丽的银发如流云般飞舞,扬起的裙角似是冰天雪地里傲人的白莲,随着刺耳的刺啦声响起,雪兽王哀嚎着跃到了一旁,它的右眼已经鲜血淋漓,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从它的眉上一直撕裂到嘴角。
少女背身站在我的身前,雪花飘在她的身上却仿佛和她融为了一体,她的袖口是镂空的蕾丝,光滑的背后只有几根束带固定住了衣装,像是感知不到寒冷一般,我能看见少女那微微凸起的脊椎,她双臂上的白色袖衣微微鼓起,裙摆下却是裸露的大腿,凝脂若雪,像是儿时吃过的棉花糖,只在小腿处穿了白色的过膝袜,贴身的衣物遮挡不住的是少女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此刻的她正持着一把锐利的刺剑,剑柄处刻着花瓣的形状,少女的五指紧紧扣在柄上,刺剑的尖端还在嗡鸣着颤抖,一滴滴红色的血水被陆续振下。
“没事吧”少女的声音很温柔,甚至还带着一丝慵懒,她束在发间的蝴蝶结正在寒风中翩翩起舞着。
我看着她的背影,确信她就是先前在温泉里沐浴的少女----这世间再不会有第二副如此完美的胴体了。
少女轻步走近我的身前,她弯下腰,银色的秀发便从肩侧泻下,她的皮肤呈现着一种病态的白皙,使她看起来宛如琉璃般易碎,唇间的一抹红却又如同傲雪而立的寒梅,小巧的鼻梁上是两弯柳叶眉,她的眼神水灵灵的,仿佛会说话一般,蓝宝石瞳孔如同一汪净澈的湖水,水面下隐藏着这个少女坚毅的灵魂。
我握住少女递上前的右手,被顺延而上的寒意惊地一哆嗦,少女的手掌如同冰窖里润养的璞玉一般冰凉,又如棉花似的柔弱无骨,那小巧的身躯就是这样在冰天雪地中行走的吗?
当我还沉浸于这份触感时,少女提起了手,我便顺着她的力道被拉起身来,很难想象这娇小的玉体竟能轻松爆发出巨大的力道,失神之间我竟一直紧握着她的小手,那掌心的寒意正能慰藉我的神经。
“雪兽数量太多了,我们联手吧”少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没有过多的问及,少女已经背身对我,她手中那柄刺剑冰铸似地散发着雾气,我讪讪地松开手,同样转过身去,我们的后背刚一抵在一起,那份夏日里含上一口冰块般的凉爽感便穿透我的衣服直击神经,我不敢胡思乱想,可身后这冰肌玉骨的裸背正紧贴着我,向我传递着少女身上别样的温度,我只能握紧剑柄,闭上双眼深呼吸着平定心绪。
所以,一切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呢?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依旧是那副琼脂般的裸背,那是我见过最为完美的后背,此刻却有一根硕大的秽物垂在上方,盖夫弓着腰像头鬣狗骑在少女的背上,胯下那根耻物也就顺势搭在了我心心念念的玉背上,盖夫的肉棒十分独特,直到睾丸处都并不算十分粗壮,可到了中间部分,已经膨胀到拳头大小,包皮的伸缩也就到此为止,再往上则是满是精斑黑点的龟头,他的龟头探出包皮足足有近十公分,整个鸡巴呈现一种奇妙的纺锤形状。
盖夫得意洋洋地用他这根丑陋的肉棒往少女圣洁的背部上抹着淫液,两只黝黑的大手一边扶着少女的胯骨,一边不时地拍打着少女那圆润的翘臀。
少女呜咽着只能向前不断地爬行,那身上的肉棒也就随着颠簸一上一下,时不时的敲打着少女的肌肤。
我抿起嘴角,看着这令我心碎的一幕,囚房里发生的一切都源自于我的自负,我没有任何深入的调查,就把我心爱的女人,委托给了这样一个并非亲兵的低劣老狗。
对这种卑贱的畜生而言,只要能够猥亵一次这般极品的仙女,哪怕事后被千刀万剐定然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