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被我随意扔给克莉尔的子球!只要有子球的话,就可以通过母球知道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我就可以知道究竟是谁这么胆大包天了!
我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开始疯狂的搜寻着子球,我将柜子掀倒,将桌子踢翻,又将夹层的所有瓶罐都摔在地上,都始终未能找到那颗子球,我的心脏也因为过分的压力而想要爆炸似地大力跳动着,浑身都在随之颤抖。
终于,我的脑海里灵光一闪,一个鱼跃冲向了藏在桌角的隐蔽抽屉,等我颤颤巍巍地打开抽屉,一根硕大的假阳具展露在我的面前,而在它的旁边,正静静躺着那颗未曾被我珍惜的子球。
我颤抖着拿起球,连续几次都未能拿稳,终于,我深呼吸着,慢慢擦拭干子球的表面,一副清晰的投影映射在我的面前。
大半的书籍挡住了母球的视界,显然我先前摆的并不是个好位置,而透过书籍的缝隙里,依稀可见的几处画面中,却是让我眼前一黑的场景。
一根粉嫩的肉棒----看着像是还未成熟,但是却已经有了不可忽视的尺寸,上面的包皮外翻着,露出了板栗似的龟头,此刻正快速的往身下的蜜穴里塞着,尽管我看不清他身下的是何人,但那曼妙的身材,以及如同银铃般的娇喘声,正向我介绍着女孩的身份。
“骚婊子,叫啊,怎么不叫了?”辛瑞的声音让我的脑海像是被泼了一瓢冷水。
“你以为那个废物回来,就能结束了?”他的声音十分的刺耳。
“老子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操了你一次,就要操你一百次,内射你一百次,你就算嫁给他也必须怀着我的种才行。”
“不…不准…啊~骂…他”诗黛儿的声音十分的急促,随着辛瑞刻意的抵在她的子宫口,她每说一个字,浑身便随之颤抖着,娇喘声也不绝于耳。
“到现在还护着那个废物?我就明白跟你说了吧,他已经废了,没有用了。他的魔力全被限制了,王城里也没有站他这边的人,现在的我,根本不需要再怕他了。”
“以前我都是偷偷操你,碰到他还得躲一躲,现在呢?小爷我直接在他房间里操你,小爷还要内射你,叫啊,怎么不叫,叫给那个废物听听,他未婚妻的逼操起来有多舒服,他都不知道。”
这番话让我浑身打了个冷战,听这个意思,在我还在前线的时候,辛瑞已经不知道强奸过诗黛儿多少次了,甚至…甚至还在那本应属于我的小穴里内射过他那肮脏的精液?
我的心头像是被剜去了一部分,我揪紧自己的胸口,弯下腰,痛心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说你何苦对那个废物那么倾心,还特意在被我扒衣服的时候下个禁音结界,怎么,怕他听见?”
“你…这个禽兽。”诗黛儿悲愤的声音让我心如刀绞。
“还在嘴硬。”辛瑞怒斥着,旋即便是数个清脆的巴掌声。
“现在跟老子装贞洁烈女了,老子不就是下了一次药,操了你的处女而已,怎么,你要是真那么贞洁,你怎么不去找你爸告状啊?”
“我不就是录了几遍吗,你说你身材这么好。”辛瑞一边说着,一边传来沉闷的敲击声,像是少女那平滑的小腹被狠狠锤了一拳。
“多给那些没操过逼的可怜人看看不是挺好的,你说你非不准。那我只能多操你几次了。结果谁知道越操越上手。”
“你说,庆功宴那天,我在桌子底下操你,你是怎么跟那个废物聊天的?后来还被我射了个满,你知道嘛,你走了一路,就流了一整路的精液呀。”
“住…住口。”诗黛儿因为刚刚的疼痛还有些敏感,但很快又被辛瑞熟练的操弄搞得娇喘连连。
“我跟你说,那个废物没你想得那么好,没准他什么都知道,就是喜欢看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摁在床上强奸内射呢。哈哈哈”辛瑞猖狂的笑着。
“畜生!畜生。”我的牙关紧咬的像是要挤出血来,“我才不是那种…人。”
尽管我的内心满是不甘,可水晶球的对面,如火如荼的交合还在持续着。
因为书籍遮挡住了大半,我再怎么努力也看不清少女的脸。
我不知道诗黛儿现在是副怎样的神情,是满脸泪水的不甘吗?
还是自暴自弃的沉沦呢?
我所能看见的,只有那丑陋的肉棒还在我心爱的女人体内进进出出着,那粉嫩的龟头看起来是那么的人畜无害,可就是这根肉棒,无情地撬开了诗黛儿的小穴,将那原本紧致的阴道慢慢推开,又将代表少女清纯的宝贵处女膜无情地扩张,最后把他那毫无长处的精液,一股脑地射在诗黛儿的最深处。
我开始努力的旋转着水晶球,想要找到一个完美的角度能看清这一切,可那该死的书本总是挡住关键的地方,我只能看到平躺着的少女胸前那几近透明的蕾丝内衣,将少女粉嫩的双乳彰显得极为傲人,此刻正被两只肥嘟嘟的小手当作支撑点把玩着,那内衣的上面,茶水的痕迹还尚未褪去,床单上则早已满是淫水的印迹了。
辛瑞还在努力的播种着,他一边谩骂着我,一边羞辱着可怜的诗黛儿。
我能听见那女孩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她一边忍受着辛瑞那粗鲁的把玩,一边还时不时的替我辩解着,这让我门外的我心急若焚,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看着水晶球的对面,辛瑞不断旋转着自己的下半身,挑逗般的深凿着诗黛儿的私处。
那让我心碎的女孩,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挨过这样毫无感情只为肉欲的性交。
我知道她是一个极乖的女孩,我牵过她的小手,柔弱无骨,我也搀扶过她的手臂,那如同奶酪般柔软的手感让我欲罢不能,我总觉得她像是水做的,又像是易碎的水晶,所以我总是呵护着她,不敢让她摔倒,连亲吻时都要用手腕扶住她的后脑,生怕她吃了力。
而此刻,这个让我憎恶的弟弟,竟这般粗暴的在玩弄着她。
辛瑞每一次都将腰部努力的拱起,像是只被开水烫熟了的虾,然后又将整个人的体重都压了上去,猛猛地落下爆插,几乎要将睾丸都塞进去般,辛瑞的肉棒总是抵到了诗黛儿的花心处,让少女忍不住的发出混杂着痛楚和快感的娇喘,这让我无比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