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起澄雾城主已经是个大半截入土的老人了,想必王后的身体也并没有开发过多少,如今,这曾立于澄雾城之巅的女人,就像条母狗似的靠在我父亲的怀里,用她的双臂抱住自己的双腿,把她那神秘的私处暴露在整个寝宫之下。
父亲黝黑的大手在王后私处蹭了许久,终于,他抿起两个指头,猛地插了进去,王后顿时啊的淫叫了起来。
父亲的双手因多年习武而粗糙无比,就好比野外晒了许久的老树根。
王后似乎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连指甲都绷紧了,再没有力气抱起自己的双腿,转而将十指紧紧的扣在了父亲的胸脯上。
父亲则毫不怜香惜玉的大力抽插着,那速度之快,只能看得见手指的幻影。
我都担心王后那普通人的肉体强度能否经历这样的高速冲刺。
但王后已经失了神,她嘴里从压抑着的娇喘再到放肆的浪叫,最后转变成双眼无神的哼哼唧唧,终于,她绷紧着腰,像一只被热水烫红的虾高高的抬起自己的小穴,随着一声忘我的喘息,大量的淫水从王后私处喷射而出,仿佛宴会上的喷泉。
这样的潮喷持续了几十秒,直到床前的大片地板都沾满了淫水。
跪坐在寝宫里的其他女人,看到王后这般失态的景象,也都屈辱的抽泣了起来。
父亲放下了爽到浑身酥软无骨的王后,显得有些不够尽兴。
“这样就不行了,真是废物。这么废物的小穴,果然跟你们的国家一样不堪一击。”
他把住埃洛伊丝的脑袋,又大肆抽插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恨不得深深顶到少女的胃里。
“不够,这还不够。”父亲抓住埃洛伊丝的后颈,将她提了起来,“你,自己上来,我要操死你。”
埃洛伊丝因为不时的窒息感,正不断地咳嗽着,深喉带来的异物感让她十分痛苦。
父亲的这番话则直接击破了她的防线,她那曾经高傲又冷漠的脸庞上,此时充满了慌乱。
“只有…只有这个…不行。”
“我的身体…是留给我丈夫的…求求了,别的,别的我都答应你。”埃洛伊丝低着头祈求道。
“一条母狗。还跟我讨价还价起来了,你嘴里不都是老子的水吗?现在贞洁起来了?”父亲不耐烦的又扇了埃洛伊丝一耳光,鲜血顿时从她的鼻腔里流出,和泪水混杂着落到地面上。
“不要…不要,明明…你明明答应过我的…求求…求求你…”
我知道埃洛伊丝的后半句话是冲着我说的。我看着眼前这糜烂的场景,想要张口制止父亲,可喉咙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给我押进来。”父亲挥挥手,便有数名士兵从帘后走出,押着几人跪在我的左侧。
我一眼便认出,正中间的便是澄雾城主,王子和他的几个弟兄们则分列在左右。
“哟,老朋友,怎么低着头啊。”父亲嘲笑似的对着澄雾城主说道。“怎么不敢抬起头,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老婆和儿媳妇的?”
澄雾城主雪白的胡须因愤怒而颤抖着,却只是闭着眼睛,不做任何回应,不给父亲羞辱他的机会。
见这老家伙不买账,父亲转而开始讥讽一旁的澄雾王子,“听说你是下一代的王储?”
“不得不说,你眼光不错,你的老婆真是不错,身上就和雪一样,你有摸过她的后背吧,真是又滑又凉。皮肤也好,整个身体都软嫩嫩的,小嘴里面更是极品啊,我这大屌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硬过了啊。”
王子跪在地板上,拳头却几乎要攥出血来,他的脸上满是血痕,显然这段时间没少受委屈。
接受了现状的他也不再像刚被抓时那么懦弱了,相反,此刻他的脑海里满是复仇的怒火。
他将牙关咬出血来,趁着卫兵不注意,他猛地暴起,双手间沉重的锁链成为了他的武器,他竟想要用锁链砸死我。
身经百战的我自然不会中他的招,我只是一翻手,便将他制服在地,士兵们连忙赶上前摁倒他。
“都怪你,你这个恶魔,你把我们送进了地狱!地狱!”王子瞪大着充血的瞳孔,怒吼着。
“城破的时候没见你以死殉国,现在想玉石俱焚是不是太晚了。”我鄙夷的看着他
。
“哈哈哈哈”王子疯了似的狂笑着,“你不知道我这些天经历了什么?死?我早就不怕了,我只是想拖上你这恶魔当垫背的!”
“好,很有骨气。”父亲不知为何爽朗的大笑起来,
“作为对你地褒奖,就让你的妻子,给我生个孩子吧。”
“你,快坐上来。”他低头对埃洛伊丝命令道。
“不,求你了…”埃洛伊丝沙哑着说道,“我不想怀上丈夫以外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