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好像说是替时家来的。”
“他和时家什么关系啊,还能替人来?”
“我怎么听人说……他是因为那张脸被时家小少爷看上了,就给养在家里了?”
“我去,这么劲爆?”
“时二少还好这口?”
“养着玩玩呗,他之前不就被那个简家什么……简任,迷得晕头转向的?”
有人被激起了兴趣:“还挺会玩……我也去试试。”
旁人起哄:“肖少上!”
“喂,”那个被叫做肖少的叫了柏夜息一声,“干站着干什么呢?”
他晃了晃果酒杯:“过来喝一杯啊,你就没点讨好人的本事吗?”
长发男生的视线一直落在场内,似是在逡巡遍览,但他的视线又太过冷淡,让人觉得根本没什么值得他去寻觅。
对旁边那聒噪的声音,男生也根本就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你聋了吗,听不见啊?”肖少被无视,自然不满。
一个被包养的还敢摆谱?
别说是时家养的人,就算时二少本人站在这儿,今天也多的是人要看他们的时家笑话。
“时小二欠我一杯酒,你就替他还了吧。”
像是被哪个词触动,长发男生终于把视线转了过来。
肖少正心中自得,却被男生的目光给骇住了。
刹那间,他仿佛被什么穿透性的冷光,自上而下地整个审视了一遍。
肖少不由僵住了片刻,才听见对方的声音。
“他认识你?”
男生声线冷冽,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难言的威慑。问得肖少又愣了愣才回神,忍不住懊恼。
怎么还被个玩物唬住了?
肖少冷哼:“不是说了么,他欠我酒,你喝不喝?”
这当然是鬼扯,但被包养的人还能做什么,不就是陪酒玩乐?
肖少谅长发男生也不敢得罪在场的宾客,所以才敢这么胡编。
但他却没想到,长发男生会做的还有很多。
“他欠你什么?”男生淡淡问,“欠顿毒打么?我可以帮忙还你。”
“……”
不只是肖少,旁边人都愣了一瞬。
谁能想到这人敢这么说话?
被噎的肖少更是气狠了,若不是顾及宴会,恐怕连杯子都摔了:“我靠你……”
他的话没说完,忽然被宴会门口响起的嘈杂动静打断了。
只见大厅门庭大敞,周遭围上去了好几圈衣着鲜亮的宾客,就连傅老爷子都亲自迎了上去。
“欢迎,欢迎——!”
傅老爷子胸前还别着刚刚发言时的麦克风,此时他直接打开了麦克开关,声音让全场宾客都能听得见。
“欢迎杨先生到来,寒舍蓬荜生辉啊,简家还能记着我的生日,真是让老头子我感激至极!”
傅老爷子这时的语气和之前开场时的严肃矜贵可是天壤之别,不过知道这位杨先生身份的,却也都能明白傅老爷子为何这么激动。
这位,可是简家嫡系的大秘。
海城毕竟只是个小城,放在全国连一线城市都数不上,傅家虽说得了燕城资本的扶持,那也只是钱财方面的投资交易,离真正的高层圈子还差着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