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两道同样锐利的目光钉在原地,浑身僵硬,欲哭无泪:“子潇……”
“我一般不打架的,宝贝,这不够优雅,我更喜欢通过脑子来解决问题。”贺子潇脱下外套,有些无奈地弯了下桃花眼,“但现在,似乎是不太合群了。宝贝别怕,大家都会有分寸的,不会叫你为难。就当……上免费的搏击课了。”
贺子潇的手指在我脸颊轻轻一捏,将外套温柔地盖在我身上,随即转身,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局。
一个special番外
冒牌货special番外·掌控
夜幕沉沉,月光被厚重的天鹅绒挡住,只余微弱的几缕洒在地板上。令人窒息的安静充斥在房间内,我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的机械响动。
还有……
朝我走来的脚步声。
皮鞋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一步,又一步。
我蜷缩在角落里,想要逃跑却无处可去,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骨缝里泛起阵寒意,呼吸因紧张而变得过度急促,额角溢出细密的汗珠。
终于,大哥站定在我面前。
身形修长的那人微微弯下腰,漆黑的眸子如深潭般凝视着我,平静得近乎冰冷:“不乖。”
Alpha满是侵略性的信息素像无形的丝线,侵占了整个空间,然后一圈圈地缠绕住我的身体,将我勒得几乎喘不过气。
我咬着牙,试图扯开这种压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腺体的灼热感开始蔓延,我狠狠闭上眼,不想让他看见我的无助,却被眼前的黑暗进一步放大了恐惧。
……就差一点。
本来我都已经趁大哥睡着的时候从手机里拿到了开门的密码,距离逃出去仅一步之遥,可就在我实施计划的今天,理应在外出差的那人却若有所感地赶了回来。
我被他抓住手腕,从客厅一路拖到卧室。
这过程中,我抓住一切机会反抗——吓得叫不出声就抓住所有能碰到的东西往他身上砸,再不行就踹他咬他,活像头被惹恼了,然后炸毛的坏脾气野猫。
可我跟他都很清楚地知道,我的凶只是装出来的,色厉内荏,而他的心狠不是。
感觉到腺体更热,我忍不住咬住下唇,睁开眼用万分抗拒的目光瞪他,眼睛里涌出一层薄薄的水光:“把你该死的Alpha信息素收回去,别对着我释放……滚……”
大哥笑了下,半跪着来到我面前,一手轻轻扶起我几乎要跟墙壁贴到一起的后脑,另一手拍了拍我的脸颊:“但是没关系,不乖的话养起来才费心,需要人这样费心的小逸……只有我可以养好。”
他似乎还有些自得,指尖轻轻扫过我的睫毛:“只有我。”
然后他的手掌转为顺着我的后颈向下滑,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甚至还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抚慰。
我被他摸得一颤:“不要碰我!”
这人又笑了下,就这么强行吻上我的眼角,辗转向下,眉宇间含着让我毛骨悚然的怜爱意味。
还有什么事,能比竭尽全力做出反抗,却被对方当作撒娇更绝望呢?
这样居高临下的上位者姿态,这样强硬的信息素压制,还有,这样狠戾的……
惩罚。
牙齿在亲吻后深深扎进后颈。
无论重复多少次,被他亲手养得娇气非常的我都不可能习惯这种事。
我痛得在他怀里又缩了起来,发出一声细弱的哽咽。而被他听到的结果,是更深更用力的吮咬,和信息素浓度的极速提升。
我眼前发黑,手本能地推着他的胸膛,却像在隔靴搔痒,软弱得毫无威慑力。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含住自己的手指,尽量把支离破碎的喘息都堵在口中,眼睫颤抖得厉害。
可是这样并没有用。
知觉变得模糊,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信息素的压迫感愈发浓烈,像层层浪潮涌上,我的意识逐渐迷离,皮肤染上潮红:“停……停下来……饶了我……”
“如果想今晚只来一次,就乖一点,自己主动打开。”他将手心贴住我的小腹,绕着圈慢慢滑动,“提前说好,如果要我来帮你打开,就不止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