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但足够我发作一回。
“嘶!”我捂住前额,毫无道理地迁怒于身旁的保镖,“你没长手还是没长眼睛啊!都不知道帮我垫着!让这门撞伤了我,你赔得起医药费吗?”
见那保镖一米九的个头,却被我凶得耳朵发红,眼神闪烁不敢看我,我才找回些自己仍是纪家小少爷的真实感,骄傲地扬起下巴。
我还想再发会儿火,但祝羽书非要狗拿耗子。
“纪青逸,需要我提醒你么?这是我祝家的人,别在我这边逞威风。”祝羽书眉眼冷淡,讲话时没看我,视线漠然地停留在手中的纯英文财经报刊上,“给你五秒,再不到车上来,就别借住了。”
我嘟哝:“谁要住你家,像我稀罕一样。”
祝羽书平静地将报刊翻至另一面,黑长的睫毛仍旧垂着:“正好,我也不想让你过来打扰我的生活,那我们就此别过,你继续跟纪骅培养兄弟感情。”
该死!
我立刻钻进车内,重重摔上车门。
等我上来,祝羽书才屈尊纡贵似的正眼看我:“脾气真大,这都要摔门。”
以我对祝羽书的了解,他这句话只是随意的叙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他早在很久之前就知道我骨子里是个极为恶劣的废物,也清楚我这人一旦作起来,简直无法无天。
祝家严苛的家教令他非常看不惯我。
但他懒得管我,也没资格管我。
可不知的,在抬眼望过来后,祝羽书的眉头在瞬间皱紧,脸色比我刚才当着他面凶人和摔门时难看百倍。
……我又怎么了?
紧挨车门老实坐着的我不懂这人到底什么情况,莫名其妙地眨眨眼。
祝羽书定定看了我好一会儿,若有所思,似乎在确认什么东西。
就在我忍无可忍之际,这人收回了视线。
“先去趟药店。”
他神色恢复冷漠,对司机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