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的眼神,仿佛这一屋子的人里,迟陵只跟他最好。
沈南之心中微动,莫名地涌上一股满足感。
在长辈看不到的地方,他碰了一下迟陵的手指,然后去帮他剥橙子。
迟父和周蔓仪看过迟陵后,便离开病房去找他的主治医生了解情况了。
谈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确定这混小子不会有什么大事后,迟父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和周蔓仪在医院里待了一个下午,临近晚饭的时候才回去。
今天依旧是沈南之陪夜。
迟父和沈南之关系挺好,把沈南之当半个儿子看,见状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地方,只是拍着他的肩膀说:“迟陵住院的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过年给你包个大点的红包……我再找个护工吧,你轻松点,就帮忙看着点他就行了。”
年关将近,迟父的公司忙碌,有很多生意上的事情需要处理,周蔓仪也一样,各有各的忙。如果迟陵真的伤得很严重,迟父倒是会把工作都拿到医院来处理,但既然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留院观察的话,那就没必要时时刻刻地守着他了。
“迟叔您客气了,你们忙你们的,迟陵我来照顾就行了。”沈南之说:“护工也不用找,迟陵能自理。”
“行。”迟父没跟沈南之推脱:“不过你也别太惯着他,要是跟你闹腾你尽管揍他。”
“他抗揍。”
迟陵:“???”
不是。
我人还在这呢!
“我会和沈南之好好相处的。”迟陵对迟父非常不满。
“?”
“哟呵。”迟父听到这话非常意外。
他转头看向迟陵:“很难想象这竟然是你能说出来的话。”
“。”
“走了南之,出去吃饭。”迟父招呼沈南之:“我在一家新开的法餐厅订了位。”
“好。”沈南之应声。
迟陵:“……”
沈南之又被带走了,真讨厌。
-
吃完饭后,照例只有沈南之一人回来。
虽说迟父将他交给了沈南之,但也没有完全不管不顾。
每天早上,迟父会先来医院给迟陵送早餐,等他吃完,以及医生查完房后,他再去公司。
周蔓仪则是中午过来。
下午没事的话,周蔓仪会待在病房到晚上再回,要是有事送完午餐就走了。
其他时间就是沈南之在全天陪护。
迟陵很喜欢和沈南之单独待着。
医生说适当帮忙回忆以前的事,可能会对迟陵恢复记忆有所帮助,于是每天晚上,快要睡觉的时候,沈南之会跟迟陵说一点他们以前的事情。
虽然迟陵听着很陌生,对此毫无印象,但却觉得很有意思,这也成了每晚的必备环节。
白天的时候俩人就一块儿打游戏,住院的日子倒是不觉得无聊……还挺开心。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在医院的第二周,沈南之的爸妈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