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茂都同意了,林晓示意孙小妹把张白浪的儿女都叫来,到底是他们亲爹,得让他们知道事情原由。
很快人就齐了,林晓原本估计潘茂他们明早才能到,所以让米细腰明天来,不想计划提前了。
至于那几个庄头,知道是公主府来人也不敢怠慢,收拾得漂亮赶来,张口就是要杀好了猪羊开了酒请他吃饭。
可是潘茂只让他们坐着,林晓道:
“今日请大家过来,只为一件事,张白浪的死。”
刘庄头道:
“张白浪不都要发丧了吗,怎么大晚上吃这丧宴?我怎么没闻到味啊。”
话出,众人都笑了。
林晓道:
“不急,等抓到了真凶,丧宴跟压惊酒一块吃。”
此言一出,哄堂大惊。
张旺家出来道:
“姐姐,你说我爹是被杀的?”
林晓没有避讳道:
“是的,你们爹是被人害死了的。”
张家现在俨然成了个小公堂,佃户知道张白浪是被害死的,都过了凑热闹听林晓说话。
林晓示意大家安静,把张白浪尸体上的蹊跷重复了一遍,总结道:
“这些表明张白浪是被害死的。”
“至于凶手,我已经知道了。”
众人大惊,林晓的目光落在了米细腰上,她吓得瑟瑟发抖,忍不住向座上一个人看去。
不曾想张光宗已经冲了过来,张口就是一句:
“就是你个娼妇杀了我爹!”
林晓一把抓住张光宗的衣领,像抓猫一样把他提住。
这张光宗实在太沉,林晓只揪住他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