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竟然已经知道了真相,那这个案子也就别查了。”
陆宰松了口气。
他是真的怕白朝阳死揪着这案子不放,真让他查出殿什么来。
“那可不行!”
谁料白朝阳干脆拒绝:“做事自然是要有始有终的,哪怕已经知道了结果,但也要装装样子。让所有人都觉得这案子实在是太难,最终在放弃,才不会惹人怀疑。”
陆宰:“。。。。。。”
其实也没什么人关注郑章的案子。
先坐所有人的注意力,其实都已经集中到了礼部尚书的为止会花落谁家。
谁会在意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哪怕此人曾经权倾朝野。
就像是曾经的乾元帝,还是皇帝呢!
死后还不是无人关注。
“对了,大人,您之前说下官不适合继续待在刑部,是不是也与此事有关?”
白朝阳突然问道。
他觉得,自己死揪着案子不放,甚至把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一桩莫须有的案情上。
引起了陆宰的不满。
所以,陆宰其实也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不要过于执着此案?
“算是吧。”
陆宰想想,点头。
毕竟郑章死了,他的位置才会空出来。
严格意义上讲,两者之间的确是有些关联的。
“那如果下官不继续关注这个案子,是否就能继续留在刑部任职了?”
白朝阳满眼期待的看向陆宰。
陆宰:“。。。。。。”
不是,他这是又有什么误会了吗?
“本官不是那个意思,你。。。。。。”
话还没说完。
外面传来安泽急切的声音:“陆大人,白大人,宣旨的人来了!”